”
“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易中海打断她,“你也不想想,就老刘两口子以前对这两孩子做的事,兄弟两会对他们有感情?”
吴凤英沉默了。
易中海见她没说话,语气缓了缓。
“光天那孩子不傻,他心里有杆秤。谁对他好,谁对他不好,他分得清。”
吴凤英叹了口气,转过身,继续洗碗。
易中海靠在椅背上,盯着对面墙上那幅褪了色的年画,也不再说话了。
要是有得选,他肯定不会选择刘光天兄弟俩。
刘光天那小子,跟着范德彪混了那么久,脑子比贾东旭活泛多了,不好拿捏。
院里年轻一辈,掰着手指头数,就剩这哥俩还算合适。
阎家那几个,跟他爹一个德行,抠搜算计,眼皮子浅,他还看不上呢。
至于其他的——傻柱、许大茂、哪个不是围着范德彪转悠?
易中海的牙咬了一下,腮帮子的肉绷紧了。
他想起以前,这院里不是这样的,他说句话,不说一呼百应,起码没人敢当面顶撞。
一大爷的牌子亮出去,街道办认,厂里认,全院都认。
可现在,这些人早就不把自己这个一大爷放在眼里了。
所有的事情看似是巧合,但桩桩件件,串起来一想——范德彪就是故意的。
从贾张氏开始,一步一步,把他的养老大计拆得七零八落。
他算计了一辈子,最清楚不过——这世上没有巧合,只有算计。
范德彪在算计他,那个小兔崽子,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在打他的主意了。
想到这里,易中海对范德彪的恨意又深了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