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解释,越黑;越描,越脏。
阎埠贵慢慢坐了回去,像一滩烂泥,瘫在椅子上,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
易中海看不下去了,把茶缸子往桌上一顿,“咣当”一声,脸色铁青。
“行了!怎么说老阎也是咱们院里的三大爷,我们还是要团结一致,不要跟着乱传了。
院里的事院里解决,外人怎么说咱们管不着,但自己人不能跟着起哄。”
话音刚落,人群里传来一声阴阳怪气的笑。
许大茂从人群后面挤了出来:“一大爷,您这话说得可真漂亮。”
易中海眉头一皱:“许大茂,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许大茂往前走了两步,下巴朝台上的阎埠贵一扬,“就这样的人还能当三大爷?那二大爷的位置还空着呢,我是不是也能上啊?”
易中海的脸黑得像锅底,一拍桌子:“许大茂!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们是街道办任命的,你说上就上?”
“一大爷,您别急啊,我就是说说理,三大爷谁不知道?整天就会守在门口算计大家,谁家买点什么东西他都要凑上去算计,为院里做过什么?”
“大茂说的对!”王张氏第一个跳了出来,“跟个癞蛤蟆似的,整天蹲在门口恶心人!”
“就是,上回我买把葱回来,他非说要帮我看看新不新鲜,伸手就薅走两根!”
“可不是嘛!”张家媳妇也站了出来,“我家那口子上回买了二十斤棒子面,他非要帮着拎,人说不用,他死活不肯撒手,最后还是给了一把棒子面才让走。”
“还有我家!”另一个大妈接过话茬,“我买几个土豆,他非说有个烂的,他说要帮我扔了,扔个屁,我亲眼看见他揣兜里了!”
“对对对,我也遇到过……”
“他那不是帮忙,那是明抢……”
“连小孩手里窝头他都掰过半拉……”
七嘴八舌,你一言我一语,全是在数落阎埠贵。
苦阎老抠久矣的邻居们,这会儿全开了口,把积攒了多年的怨气一股脑倒了出来。
阎埠贵坐在那低着头,不敢看底下那一张张愤怒的脸,肩膀微微发抖。
易中海坐在中间,脸黑得像锅底,想帮着说两句,又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这些人说的都是事实,他没法反驳,也没法替阎埠贵圆。
院里的人还在说,越说越来劲,越说越激动,好像要把这些年受的委屈全倒出来似的。
范德彪听了好一会儿,觉得火候差不多了,他慢悠悠走到易中海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