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气:“范德彪,你别不识好歹,我是院里的联络员,院里的事我有责任——”
“你还知道自己是联络员?”
范德彪笑了,笑得很开心,露出一排白牙。
“你这个联络员,管得了我吃什么?管得了我穿什么?管得了我拉屎放屁?”
他站起来,一米八几的大块头往门口一站,居高临下地看着易中海。
“老易,我敬你年纪大,叫你一声老易,你别给脸不要脸。”
易中海站在那儿,脸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哆嗦了好几下。
阎埠贵站在旁边,看老易说不出话,壮着胆子帮腔道:“范德彪,你不要在这转移话题,我们现在说的是你东西来路不正的问题——”
易中海回过神,腰板又挺直了几分,接过话头。
“对。你解释不清楚,我们只好去找街道办和派出所了。你一身血回来,谁知道你是不是去偷去抢的?”
话音刚落——
“啪!”
范德彪一巴掌抽了上去,清脆响亮,在屋里来回震。
易中海整个人往旁边一歪,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嘴角渗出血丝。
一旁的阎埠贵见状,“啊”地叫了一声,赶忙捂着自己的脸往后缩了缩,深怕下一个就是自己。
范德彪收回手,低头,笑眯眯地看着易中海。
“易中海,给你机会,你也不中用啊。非得我大耳光抽你,你才舒服?”
易中海捂着脸,手指颤抖地指着范德彪,嘴唇哆嗦了好几下,刚要说什么——
院外突然传来一阵密集的脚步声。
所有人同时扭头往院门口看去。
易中海也听到了,随即眼睛亮了。
“你——你自己的事说不清楚,还敢打人!范德彪,我看这次谁救得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