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的外文,画着一条鱼,看着倒是挺正常的。
旁边是牛肉罐头和黄桃罐头,红红黄黄的,看着就顺眼多了。
范德彪盯着那十个鲱鱼罐头看了两秒,嘴角抽了抽。
“这玩意儿扔出去能当生化武器使吧?”他嘀咕了一句,忽然眼珠子转了转,“……倒是比砖头好使。”
他又躺了回去,把被子往身上一拽,闭上眼。
“算了,先放着吧,实在不行哪天送人。”
又等了很久,估摸着院里人差不多都睡了,范德彪翻出自己的专属头套揣上,翻出院里往东直门走去。
那天去没见着潘敦儿,也不知道那小子到底是被抓了,还是被人埋了。
来到鸽子市外,他没有直接进去,而是戴上头套,朝那棵老槐树下走去。
“哥们,潘敦儿今天在不在?”
范德彪烟递了一根过去,顺便问道。
守门那人靠在老槐树下,他伸手接过,又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在。”
依旧是冷漠的回答,好像多说两个字会死似的。
范德彪也不在意,点点头,两手插兜,晃晃悠悠走了进去。
头套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和嘴巴,烟叼在嘴角,烟雾从头套的缝隙里钻出来,看着多少有点滑稽。
来到潘墩儿经常蹲的墙角,老远就看见他坐在那儿,两条短腿交叠着,后背弓着,脑袋一点一点的。
范德彪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下来,伸出手在他脑袋上轻轻敲了一下。
潘墩儿一个激灵,猛地抬起头,看清面前的人后,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彪哥,您下次能不能别这么吓人?我还以为是雷子呢。”
范德彪掏出烟,递了过去:“我还以为你被抓了呢!上次来都没见着你。”
潘墩儿接过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团烟雾,靠在墙上,整个人松了下来:“彪哥,你可盼我点好吧,对了,你找我啥事?。”
范德彪没绕弯子:“帮我再搞点粮食,棒子面都行,不挑。”
潘墩儿苦笑着摇了摇头,小眯眼里头全是无奈:“彪哥,你也知道现在这光景,粮食有多精贵。”
“你就说能不能弄到。”
潘墩儿挠了挠头,想了想:“能是能,不过量不是太大。”
范德彪想了想,之前签到的猪肉还有几十斤,干脆用肉换:“我要是用猪肉换呢?”
潘墩儿的手顿住了,小眯眼猛地睁大了一圈,盯着范德彪看了两秒,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猪肉?彪哥,您有猪肉?”
“还有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