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几个小屁孩站成一排,声势浩大,跟合唱团似的。
“蹲在门边像条狗,唯利是图到处游——”
旁边围观的大人有憋着笑看热闹的,有交头接耳议论的,还有几个生面孔指着阎埠贵家的门笑得前仰后合。
“就这家?那个阎老抠?”
“听说粪车路过都要尝尝咸淡,这也太……”
“啧啧啧,难怪编成歌了。”
阎埠贵家的门“咣当”一声从里头拉开了。
阎埠贵站在门槛里面,脸涨得跟猪肝似的,嘴唇直哆嗦,眼镜后面的小眼睛瞪得溜圆:“谁、谁教你们的?!都给我闭嘴!”
小丫仰着小脸,理直气壮:“巷子外边听来的!到处都在唱,又不是我编的!”
“就是就是!”棒梗在旁边帮腔,“好几条胡同都在唱!”
小丫一摊手,一脸无辜:“三大爷,又不是我们编的,您冲我们发什么火呀?”
阎埠贵气得浑身发抖,手指头指着小丫,又指着棒梗,抖了好几下:“你们、你们——”
他往前迈了一步,伸手就要去抓棒梗,就属这小子唱得最起劲。
“你动一下试试!”
一声炸雷似的吼声从人群里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