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又低头看了看自家闺女,一脸狐疑:“小丫,范德彪找你干啥?”
小丫头都没抬,正忙着把兜里的糖重新数一遍,嘴里随口应付:“没啥大事,爸您别管了。”
“你可别跟他学坏了。”蒋建奎叮嘱了一句。
“知道了知道了。”小丫摆摆手,一溜烟跑回屋了。
蒋建奎站在门口,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
叹了口气,转身进屋了。
范德彪回到东跨院,把挎包往桌上一放,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刚掏出烟叼在嘴里,还没来得及点火,院门口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彪哥!彪哥!”
阎解成跑在前头,后面跟着一人,一脸焦急,额头上全是汗,衣裳被扯破了一道口子,半边脸肿着,嘴角还有血痂。
阎解成气喘吁吁地跑进来,往旁边一闪,指着身后那人说:“彪哥,这人说找你的,我就给带进来了。”
范德彪把烟从嘴角摘下来,看了那人一眼,没急着说话,先从兜里掏出一根烟递给阎解成。
“谢谢你啊,解成。”
阎解成接过烟,眼睛一亮,连忙别在耳朵上,嘿嘿一笑:“顺便的事,那彪哥我先回去了,您忙着。”
说完转身就走,很有眼力见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