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再这么闹下去,吃亏的绝对不会是范德彪。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扫了全院人一圈,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分量。
“行了。今晚这事,就是个误会。二大爷起夜,被误认成了贼。大家都是一个院的,低头不见抬头见,没必要闹到派出所去。”
他看了一眼马翠花:“老刘家的,你要是非得闹,那到了派出所,公安同志问起来——二大爷大半夜跑出去干什么?你怎么回答?”
马翠花低头看着刘海中,刘海中朝他点了点头。
她的牙咬得咯吱响,拳头攥了又松,松了又攥。
过了好几秒,她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走,回家!”
她弯腰把刘海中从地上扶起来,刘海中踉跄了一下,半边身子靠在她身上,一瘸一拐地往后院走。
院子里安静了一会儿。
易中海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尴尬还是松了口气。
“行了,都回去歇着吧,明天还要上班。”
他说完,看了范德彪一眼,那眼神复杂至极,不过也没说什么,转身走了。
人群慢慢散了,有人边走边摇头,有人小声嘀咕,有人捂着嘴笑。
许大茂凑到范德彪跟前,笑的特别淫荡:“彪哥……真他娘的痛快。”
傻柱也凑了上来:“这种揍人不用负责的感觉,真好。”
范德彪白了他们一眼:“行了,回去睡觉,管好自己的嘴巴。”
“知道知道。”
“彪哥放心。”
说完两人转身走了,范德彪朝前院老王家的方向看了一眼,嘴角挂起一抹坏笑。
今晚闹得这么凶,也没见老王跟王张氏出来,看样子药效不错。
回到东跨院,往床上一躺,嘀咕了一句。
“明天又要遭罪了,早知道换个工作了。”
翻了个身,闭上眼睛,不一会就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