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张氏这是……?”
她竖起耳朵又听了一会儿,脸一红,赶紧低下头,继续拍二胖。
动静还在继续,而且越来越猛。
王张氏的声音也越来越大,从断断续续变成了连成一片,中间还夹着老王的粗喘气。
那一晚,前院很多邻居都没睡着,有爷们的都被拉起来操练。
据说王张氏老惨了,好几天都没出门,当然这都是后话。
前院发生的动静,在东跨院的范德彪不得而知。
许大茂跟傻柱收拾完就回去了,范德彪又从床底翻出自己的专属头套,揣兜里出门了。
来到东直门鸽子市,他没有去找潘敦儿,而是随便逛了起来。
才一个星期没来,市场上的变化却很大,往日人来人往,如今冷清了许多。
以前还能换着米面、红薯干,如今大半摊子都空了,偶尔摆点棒子面、碎红薯,也贵得离谱。
“哎。”范德彪叹了口气,以后只会越来越难。
他也没了再逛下去的心思,来到潘敦儿长期待的墙角,也没看到他人。
范德彪点上一根烟,蹲在墙角,打算等上一会。
后院,许大茂家,许大茂躺在炕上,翻过来覆过去,跟烙大饼似的。
实在熬不住,他一骨碌爬起来,胡乱套上褂子,趿拉着鞋就往外溜。
刚走都中院,就见水龙头那里有个人,仔细一看———
傻柱正蹲在水龙头底下,上身只穿了件背心,拧开水龙头,双手掬着凉水往脸上泼。
泼完了还不过瘾,直接把脑袋伸到水龙头底下,让凉水哗哗地冲。
许大茂看了几秒,嘴角挂起贱笑,他轻手轻脚走过去,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喊了一句:“傻柱。”
“哎哟我操!”
傻柱猛地一哆嗦,脑袋从水龙头底下弹起来,水花溅了许大茂一脸。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扭头看见是许大茂,脸当场就黑了。
“你他妈有病啊?大半夜的吓唬人?”
许大茂抹了一把脸上的水,也不恼,蹲下来,笑眯眯地看着他。
傻柱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从地上爬起来,拧上水龙头,把湿透的背心往下扯了扯,没好气地说:“你大半夜不睡觉,跑出来瞎溜达什么?”
许大茂眼睛贼溜溜地扫了扫傻,又瞟了瞟他下半身,笑得一脸坏:“傻柱,你老实说,是不是也睡不着?”
傻柱脸瞬间涨成猪肝色,被戳中心事,又羞又恼,梗着脖子硬怼:“关你屁事!我睡不着冲凉水,碍着你了?”
嘴上硬,眼神却躲躲闪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