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刘海中的眼睛,一字一顿。
“那你就试试。你敢少我们一口吃的,我立马去找妇联。不光找妇联,我还找街道办,我还找派出所。”
刘海中脸色变了。
“当爹的打儿子,打到儿子去找妇联——”刘光天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出来,“那是你刘海中没脸。你要是再敢饿着我们,那就是虐待。妇联的人说了,虐待儿童,扭送派出所。”
刘海中的脸由青转白,嘴唇哆嗦了两下:“你、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刘光天打断他,“你都想饿死我们了,我有什么不敢的?”
马翠花站在旁边,嘴张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刘海中盯着刘光天,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的拳头攥得咯吱响,胳膊上的青筋直跳。
他想冲上去——可他想起了妇联那四个大妈,想起自己被扒了裤子站在厂部广场上,全院、全厂的人都看着。
想起了王秀兰那句“再有下次,直接扭送派出所”。
他的拳头慢慢松开了。
刘光天没再说话,转身走到刘光福面前,蹲下来,把弟弟从凳子上扶起来。
“光福,先进屋躺着。”
刘光福点点头,抓着哥哥的胳膊,跟着往里屋走。
马翠花看着兄弟俩的背影,用手背抹了抹眼角。
刘海中站在屋中间,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拳头攥了又松,松了又攥。
刘家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
前院,阎埠贵见今儿天气不错,搬了根板凳蹲在前院墙根,小心翼翼倒出半袋花生米,摊开晒。
这些花生米,可是他守大门挣来的,宝贝得不行,连家里人都舍不得给一粒。
小丫领着一群小屁孩路过,看见花生米,也是馋得不行。
她凑过去,仰着小脸,软乎乎地说:
“三大爷,花生米晒得真香,给我一颗呗?”
阎埠贵眼皮都没抬,把花生米护在自己怀里。
“小孩子家家,吃什么花生米?一边玩去,别在这儿捣乱!”
小丫不肯走,拉着他衣角晃:
“就一颗,好不好嘛?我就要一颗。”
阎埠贵不耐烦地一把把她手扒拉开:
“去去去,小小年纪嘴这么馋,没规矩!”
说完,还警惕地把花生米又往怀里搂了搂,生怕被人抢了。
小丫气得小嘴撅得老高,腮帮子鼓鼓的,心里狠狠记下:
小气鬼!不给就算了,还敢凶我!
范德彪刚从东跨院出来,就看见小丫带着一群小屁孩,气冲冲的往后院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