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跳了进去。
来到后院老聋子家,门没锁,范德彪走了进去。从空间中取出一个榴莲,丢到床上,转身就走。
他没有直接回去,而是翻出院墙继续溜达起来。
一直到太阳偏西,他才慢悠悠的往回走。
这个时候院里上班的放学的,都陆陆续续开始回来了,老聋子也起身回家。
刚进屋,她就闻到一股怪怪的味道。
不多时,后院聋老太太的屋里,传出一种奇怪的声音。
“咔嚓——咔嚓——”
像是掰什么东西,又像是在啃什么。
聋老太太坐在炕沿上,怀里抱着那个黄绿黄绿、浑身是刺的圆球,正掰得满头大汗。
好不容易沿着裂缝掰开了,一股浓烈的臭甜味儿瞬间炸开,弥漫了整个屋子。
她被熏得往后仰了一下,皱了皱鼻子,低头看了看里头那黄乎乎的果肉。
犹豫了一瞬。然后伸手抠了一块,塞进嘴里。
嚼了两下,眼睛眯起来了。
又抠了一块。
又一块。
老太太吃得投入又专注,满嘴满脸、手上衣襟上,全糊着黄乎乎的榴莲肉,黏糊糊的,嘴角还挂着一缕往下淌。
她浑然不觉,吃得那叫一个香,腮帮子鼓鼓囊囊,时不时还“吧唧”两下嘴。
那股浓烈的臭味顺着门缝窗户缝往外飘,飘满了整个后院。
一大妈端着粥碗和一碟咸菜,从自家出来,往后院走。
刚拐过墙角,鼻子就皱起来了。
“什么味儿?”她嘟囔了一句,越往前走味儿越浓,熏得她直犯恶心。
可粥已经端出来了,总不能再端回去。她捏着鼻子,腾出一只手推开了老太太的门。
然后整个人就定住了。
老太太坐在炕沿上,满嘴、满脸、两只手、胸前衣襟上,全是黄糊糊的东西,黏得跟那什么似的。
她正低头从壳子里又抠出一块,举起来,抬头看见一大妈,咧嘴笑了。
那嘴里,牙缝里,舌头尖上,全是黄的。
“来得正好!”老太太把手里那块黄乎乎、软塌塌的东西举起来,往一大妈面前递,“尝尝,甜得很!”
那块东西离一大妈的脸不到一尺远,臭味直冲鼻子。
一大妈看着那块东西,又看了看老太太糊得满脸满手的黄渍,胃里猛地一翻——
手里的粥碗“啪”地砸在地上,碎成了几瓣。
她捂着嘴,转身就往外跑。
跑到门口,实在撑不住了,扶着门框,弯下腰——
“哇——”
吐了。
稀里哗啦,中午吃的全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