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老太太杵着拐杖,脸色铁青,嘴唇还在哆嗦。
他咽了口唾沫,往前探了探身子,压低声音:“那个….....…一大爷?二大爷?老太太?”
三人回头看向他。
阎埠贵又往前凑了半步:“厕所的事情…......…我们还说不说?”
三道目光齐刷刷扎过来,跟刀子似的。
易中海嘴一张扯动了脸上的伤,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阎埠贵被瞪得往后一缩,赶紧摆手:“我就是问问,问问…....…”
易中海一甩袖子转身走了。刘海中哼了一声,捂着脸往后院去了。聋老太太狠狠瞪了他一眼,也转身走了。
阎埠贵站在原地,推了推眼镜,嘴里嘟囔了一句:“问问都不行…....…”
回头看了一眼东跨院紧闭的门,缩了缩脖子,赶紧跟了上去。
“那厕所…...…到底还争不争了?”他一边走一边小声嘀咕,也不知道是在问别人还是在问自己。
人群也跟着散了,一场闹剧就这么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