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个事。”
“啥事?”
“刘胖子三天两头揍你,你就这么干受着?”
刘光天挠了挠头:“不然呢?他是我爹,我还能还手啊?”
范德彪吐了口烟,慢悠悠地说:“你就没想过找妇联?”
刘光天一愣:“妇联?啥是妇联?”
“妇女联合会,”范德彪弹了弹烟灰,“专管这些事的。”
刘光天瞪大了眼睛:“还有这种地方?”
“有。”
刘光天沉默了一会儿,眼睛慢慢亮了起来。
“彪哥……我现在去?”
“现在去个屁,”范德彪斜了他一眼,“你爹今天又没打你。”
刘光天想了想,好像是这个理。
范德彪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下次你爹再打你的时候,你直接去找妇联。到时候身上带着伤,脸上带着血,那就是证据,谁也赖不掉。”
刘光天重重地点了点头:“记住了,彪哥。”
“行,”范德彪拍了拍他的后脑勺,“回去吧。”
刘光天走后,范德彪关了院门,就回屋躺着了。
现在真有点盼着上班了,要不然太无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