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堵了个正着。
秦淮茹拦在范德彪跟前,仰着脸看他。
秦淮茹虽然怀着身孕,不过也才五六个月,肚子还不是很大,一张脸白白净净,眼睛水汪汪的。
这个时候的十三姨真的很能打,范德彪感觉隐隐有点要抬头的迹象,连忙后退一步。
“范德彪,”她压低声音,“你跟我说实话,你到底带我婆婆干嘛去了?”
范德彪眼神往旁边挪了挪,不敢直视:“贾家嫂子,您这是审犯人呢?”
秦淮茹不为所动,直勾勾盯着他:“从来没人请我婆婆吃过饭。你倒好,一顿接一顿。你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两人离得太近了。秦淮茹身上那股子皂角味直往鼻子里钻。
范德彪血气方刚,哪里招架得住这个?
他只感觉脸上有点发热,心跳有点加速,某个部位有点不听话。
“明天!明天你就知道了!”
范德彪丢下这句话,侧身从秦淮茹旁边绕过去,三两步穿过夹道,一头扎进东跨院。
“砰”的一声,门关上了。
秦淮茹站在原地,一脸迷茫。
她皱了皱眉,又松开,嘴里嘟囔了一句:“明天?明天怎么了?”
想了一会儿,想不通,转身回了屋。
范德彪靠在东跨院的门板上,喘了口气,低头看了一眼,嘴角抽了抽。
“……艹。”
他点了根烟,狠狠吸了一口。
“难怪傻柱那孙子被拿捏得死死的。”范德彪吐了口烟,摇了摇头,“这谁顶得住啊。”
回到屋里,范德彪拉开椅子坐下,正美着呢,忽然一拍大腿。
“卧槽!修厕所的事,忘了。”
被那群老娘们围观,社死场面还历历在目,反正那破公厕他是一天都不想再去了。
范德彪拉开橱柜,把一袋白面放了进去。
出了东跨院,直奔后院蒋家。
李桂兰正坐在门口摘菜,抬头看见范德彪过来,擦了擦手:“德彪?有事儿?”
“嫂子,我在橱柜里放了些白面,你帮我都蒸了,还是给您留两个当报酬。”
李桂兰眼睛一亮,二话没说,把菜盆往旁边一搁,转身就往东跨院走。
范德彪出了院子,直奔交道口街道办。
快到街道办,范德彪拐进一处角落,四周看了看确定没人,从空间取出两条鲤鱼提在手上。
修厕所这事儿得去街道办报备,工匠也都在街道办挂职,还得去麻烦王姨。
到的时候,王秀兰正在收拾东西准备下班。抬头看见他进来,双手抱在胸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