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低声音:“彪哥,以后还需要啥,尽管来这儿找我。我要是不在,您给门口的兄弟说一声,他们一准儿给您传话。”
范德彪叼着烟,点了点头:“成。”
“那彪哥您先逛着,我那边还有活儿,先撤了。”潘墩儿拱了拱手,矮墩墩的身子往人群里一缩,三拐两拐就没了影。
范德彪把票据收进空间中,继续在鸽子市里转悠。
走到里头一个拐角,看见有个乡下打扮的老头蹲在墙根,面前摆着两只芦花鸡,用绳子拴了脚,正咕咕叫着满地啄食。
“这鸡怎么卖?”范德彪蹲下来看了看。
老头伸出两根手指头:“两块一只。”
范德彪也没多废话,掏出四块钱递过去,拎起两只鸡就走。
又在里头转了一圈,看了看旧衣裳、铁锅、洋火那些,都没什么想要的。
晃晃悠悠往出口走。
回到东跨院已是深夜。范德彪把两只鸡拴在墙角,票据收好,往床上一倒,翻了个身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