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德彪提着猪头肉,回到东跨院。
“艹,这傻X是完全不给自己留后路啊。”
范德彪把厨房翻了个底朝天,一粒粮食都没找到。
这他娘的猪头肉也不顶饱啊。
“有了。”他提着猪头肉往后院走去。
许大茂今儿刚刚从乡下回来,这会正美滋滋煮着老乡送给他的腊肉。
灶台上的铁锅咕嘟咕嘟冒着热气,满屋子都是腊肉的咸香。
“梆梆梆。”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谁啊?”许大茂一边开门一边问道。
打开门一看,范德彪站在门外。
“我说彪哥,您这是闻着味来的?”
“什么话?彪哥是蹭饭的人吗?”范德彪说完,把手中的油纸包往前提了提,“我这搞了点猪头肉,想着找你喝两杯。对了,你蒸馒头没有?”
“蒸了。”许大茂往灶台方向努了努嘴,“这两天吃的,都在笼屉里。”
范德彪两步走到灶台前,掀开笼屉盖——满满一屉二合面馒头,白面掺棒子面的,蒸了整整两天的量,码得整整齐齐。
他看了一眼,满意地点点头,把笼屉又盖上了。
“行,够吃。”
许大茂把腊肉从锅里捞出来,切了一盘端上桌,又拿出两个搪瓷杯,倒上二锅头。
范德彪把猪头肉往桌上一放,油纸包打开,卤香混着腊肉香,满屋子直窜。
两人坐下,碰了一杯。
一炷香的功夫,笼屉空了。
满满一屉馒头,许大茂两天的量,全被范德彪一个人炫完了。
许大茂就着猪头肉和腊肉喝了两杯酒,手里攥着最后半个馒头——那是他眼疾手快抢下来的,不然连这口都没得吃。
“彪哥,”许大茂看着那空空如也的笼屉,嘴角抽了抽,“您这是饿了几天了?”
范德彪把最后一块腊肉塞进嘴里,抹了抹嘴:“还行,七分饱。”
许大茂:“……得,回头我再蒸。”
他说着又给范德彪倒了一杯酒。
许大茂今年二十一,比范德彪大三岁,可全院上下,只要是年轻一辈,见了他都得喊一声“彪哥”。倒不是辈分大,是拳头硬。
不过许大茂倒是跟范德彪处得不错,两人经常一起喝酒,主要是范德彪没少帮他出头。
“对了彪哥,”许大茂又倒上一杯,“我刚回来的时候碰见三大爷,他在院里嚷嚷要开全员大会,批评你呢。”
范德彪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没事,让他开。”
许大茂一愣,凑过来压低声音:“彪哥,你又惹什么事了?”
“我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