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是有什么不方便说的吗?”
看房东几次欲言又止,也勾起了金映月的好奇心,语气温和地开口问了一句。
房东轻轻叹了口气,隔了一会儿才慢慢说道。
“哎,不瞒你们说,我就是被他们逼走的,要不这么好的小院子,我怎么舍得搬走,借住到我妹妹家里呢。”
“他们还欺负你?”金映月有些诧异,那赵峰就算再厉害也只是个工人,难道还敢公然欺辱他人。
要是真这样,那她可不会再做是不理了。
房东看了一眼赵峰家的方向,缓缓开口。
“我丈夫在厂里因公殉职了,他们搬过来后知道了这件事,就想用他们的一居室,换我的俩居室,说我一个人住一间房就够了,可这房子是厂里分给我和我丈夫的福利,我丈夫都因公殉职了,我还一个五岁的孩子,怎么能把房子让出去呢。”
“我说我不换,然后他们就天天明里暗里的挤兑我,那家的老太婆,不是往我院子里扔垃圾,就是半夜敲窗户,我是实在受不了,才不得已出去住的啊,想着换个两口或三口的成人住,厉害点的,这样他们就不敢再放肆。”
“这不是无赖吗?那你没找找厂领导吗?”金映月继续说。
房东:“找了,不管用啊,他们不承认是因为换房子来找我麻烦,领导说这属于邻里矛盾,要自行解决,再说我也没有什么实质证据,证明他们砸我家玻璃,就只能自认倒霉了。”
“真是太嚣张了。”金映月蹙起眉头说。
“其实你们不用可怜里面那个被打的,她平时跋扈得很,没结婚就搬来跟那男人一起住,出门还以女主人自居,实则那男人根本没把她当回事。”
话说开了,房东也像是吐苦水一样跟金映月说起赵峰的家事。
金映月想着多了解一点,于是顺势问道。
“在这家属院里住,还要跟你争房子,想必里面那男同志也就是个普通工人吧,那女同志到底看上他什么了,这么打骂都不走?”
“您猜对了,那个赵峰就是个普通工人,没什么大能耐,可这也分跟谁比不是,被打那女人叫杨玉琴,是农村出来的,像赵峰这样城里有工作,还长得不错的男人,恐怕是她能抓到的天花板了,当然不肯轻易放弃。”房东接着说。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杨玉琴要去举报夏秋然呢。
就这样的男人还担心被抢走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