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我哪有那个胆啊。”小张连连摆手,紧绷着身体,连呼吸都变得异常紧张。
“那你心虚什么,身正不怕影子斜。”
陆政寒掀了掀眼皮,目光平静地扫视小张一眼,接着转身昂首大步走回部队。
…
第二天,经过一宿的休息,聂如一直睁不开的眼睛总算有了好转,她用清水仔细洗了好几遍,而后又拿出随身携带的抗疲劳眼药水滴了两滴。
眼药水的主要功能虽然是抗疲劳,可在上完之后也明显感受道眼睛舒服许多,看东西也完全清亮了。
回想起昨天的事,聂如嘴角还会忍不住的轻轻上扬,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在屋中把陆政寒抵在墙上的时候,总觉得气味不对。
她观察过,也问过陆家奶奶,陆政寒用的一直是“红杏”牌肥皂,这是团级干部特发的洗漱用品,而昨天她却在对方身上闻到一股淡淡的汗泥味道,反正完全没有一点肥皂的香气。
陆政寒平时可是很注重个人卫生的,怎么会那样呢?
她想了想,于是赶紧洗漱好走出房间找到工作人员,仔细问了一下昨天的情况。
“同志,你好,我想请问一下昨天谁送我回来的,我今天想去当面感谢一下他们。”
工作人员抬头看了聂如,昨天那一幕下意识的额浮现眼前,眼神多了一丝轻蔑,浑身湿透地被男人抱进屋子,现在还好意思公开问别人,于是随手拿起昨天陆政寒留下的电话号码爱搭不理的说。
“这是那位军官留下的电话号码,你打这个电话应该就能找到他们。”
听到军官二字,聂如双眼当时就亮了起来,除了陆政寒哪还有军官。
“你是说昨天送我回来的是一位军官?”
“嗯,看肩章应该是个团长级别的吧。”工作人员头也没抬地回答。
“好,谢谢你,我一定会去好好感谢他们的。”
聂如说完就赶紧跑了出去,终于成了,这回看陆政寒还怎么赖帐。
工作人员这时才抬头看了眼聂如的背影。
“被人摸了还这么开心,不会以为救她的是那位高大帅气的军官吧,可真是异想天开,要是那样,她也找条河跳。”
…
聂如来到陆川家里,颇为不好意思地说明了此事。
“爷爷,我觉得陆政寒应该还是喜欢我的,他一路背我回来,我抱着他,他也不反抗,还把睡衣丢给我让我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