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连一件像样的厨具都没有,只有一只缺了口的瓦缸歪在墙角,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草药苦味。
再往里走,只见一位头发蓬乱,脸色苍白的女同志斜靠在床头,身边还放着那些丢失的没有吃完的药品。
见到有人进来,陈大兴老婆才吃力地睁开眼睛。
陈大兴想过去搀扶,无奈双手被绑着,只能硬挤出一个笑容说。
“萍萍,我把医生请来了,你放心,医生很快就能治好你的病。”
可萍萍在见到夏秋然等人之后却变得异常慌张起来,手掌拄着床吃力地往上坐了坐。
“大兴,咱们哪有钱啊,我这病挺就过去了,没事的,你快让大夫回去吧。”
说完又看向夏秋然等人,眼里都是小心翼翼的歉意。
“大夫,对不起啊,让你白跑一趟,这病我们不看了。”
夏秋然明白萍萍这是担心医疗费用的问题,随即坐到她的身边并顺势用手指搭到她的手腕上。
“同志,我是救助站的医生,我们就是专门负责帮助有困难的群众,不要钱,免费的,你放心吧。”
而这一搭,夏秋然也让夏秋然迅速变了脸色,气血居然亏亏得么厉害。夏秋然又摸了摸萍萍的额头,还在发烧,说明身体里有炎症。
这样气血亏损通常跟女人病有关系。
“男人先出去一下,我要给病人进一步检查。”
有些问题,怕萍萍不好意思回答,夏秋然马上对其他人说道。
众人退到堂屋,见没有人了夏秋然才开始细细问道。
大约半小时后,夏秋然沉着脸从屋里走出来。
“怎么样?我老婆没事吧。”陈大兴赶紧站起来问道。
“找到病因了。”
“之前小产没流干净,现在里面已经开始溃烂,幸亏你之前拿走的药品里面有抗生素,消了一部分炎症,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夏秋然对众人说道。
“小产?难道你们不是夫妻?”
白云云则像听到什么秘闻一样,当即瞪着眼睛脱口而出。
“胡说,我们是有正经结婚证的。”陈大兴赶紧反驳道,“那是因为之前我母亲有病,把家里钱都花光了,还借了不少钱,后来我母亲去世了,我只是棉花厂小工,还不上那么多钱,我老婆就出去帮人家粮库搬粮食。”
“谁知道刚干了三天,我老婆就晕倒了,我把她送到诊所,诊所的人就说孩子保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