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秋然一直眼神空洞地盯着火车消失的方向,眼泪不自觉地流出来,从来守礼沉稳的她,此刻再也控制不住,用力捶打着地面,哭声也越来越大。
站台上的水泥地面粗糙,坚硬,硌的她的指节都破了皮,渗出点点血丝。
脸上的眼泪一滴接一滴,不一会儿就打湿了衣服前襟,肩膀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喉咙又干又涩,堵得喘不过气。
“对不起,对不起,都怪我太自卑了,我以为你对我只是一时喜欢,虽然嘴上说得诚恳,可时间一久,加上旁人给的压力,早晚会变心。”
“我真的没想到你竟然下了这么大决心,宁可去那么荒芜的边境线,也不愿意留下,是我低估了你的心意。”
夏秋然边哭边说,此时的感觉就好像是亲手弄丢了一件十分珍贵的东西,每呼吸一下心里都钝钝地疼,很懊悔,可却无能为力。
“陆政寒,你别着急,等我处理好灾民的事情我就去找你。”
夏秋然抹了一把眼泪,对着前方又大喊一声,既然陆政寒已经帮她把家人全部安顿好,她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肃州是个苦地方,如果她提申请调过去的话,想必上级也没什么不同意的理由。
对,就这么办,陆政寒为她做了那么多,这么专一的男人如果这次错过了,恐怕再也遇不到了,既然看准了,她就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
“你要去哪找我呀。”
正在夏秋然哭得伤心之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忽然从身后响起。
霎那间,周围的所有声音好像都安静下来,夏秋然浑身一顿,剧烈的哭声骤然卡在喉咙。
她快速转过头,只见一位伸着笔挺军装,手提行李的军官身姿挺直的站在微风中。
而这人不是陆政寒又是谁。
夏秋然用衣袖抹了一把眼泪,又用手背揉揉揉眼睛,在确定不是幻觉后赶紧站了起来跑了过去。
巨大的惊喜让夏秋然再也顾不得其他。
双臂死死箍住他的腰身,力道大得近乎偏执,好像一松手,眼前人就会随着那辆火车再次离开一样。
“你没走,太好了。”
“嗯,车票是假的,列车员没让我上车。”
陆政寒没想到夏秋然会过来,听到她刚刚说的那些话,心里也是说不出欣喜。
“太好了,那我要去感谢那个卖假票的。”
夏秋然没过脑子直接回道,可说道一半才意识到好像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