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证不耽误你”
“不行。”
“你这人怎么没有一点同情心呢。”
就在这时,正在夏秋然为此感到不解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争吵。
大半夜的,在这里吵架这不是打扰病人休息吗,夏秋然随后就走了出去。
出门一看,原来是钟文梅与严军正在门外争论什么。
“秋然?你怎么在这呢?”钟文梅看夏秋然从病房走出来,先一步十分诧异问道。
夏秋然也非常疑惑,钟文梅一向自律,只要是关于工作的事,向来一丝不苟,怎么会在这里大吵呢。
“文梅姐,我还想说你呢,这可是病房,你为什么和严同志在这里吵呀。”
“哼,你问他呀,这是空病房,却不让我的病人进来。”
钟文梅喘了声粗气,而后抱起手臂哼了一声。
严军马上辩解:“病人不是还没来吗,我就让她再通融一会儿,她都不肯。”
刚刚他说尽好话又拿出五尺布票才哄的一个小护士帮他骗夏秋然,这间病房因为是高干病房,所以平时根本用不到,他才想着借来用一下,没想到这钟文梅会突然过来。
现在病人又没过来,他用一会怎么就不行了。
“我的病人是重症,必须提前清空病房。”钟文梅说得得钉截铁,完全不留一点情面。
而夏秋然却越听越糊涂,不会是护士站弄错了吧,一间单人病房怎么能分给两个人,马上问道钟文梅。
“文梅姐,这是陆团长病房,你怎么能再安排其他病人进来呢。”
钟文梅眼神微微一凝,似乎是在努力理解什么。
“什么陆团长,陆团长又没有受伤,住什么病房啊。”
“没受伤?”
“文梅姐,陆团长说话的力气都要没有了,怎么会没受伤呢,不信你进去看,你问严同志。”
夏秋然转头看向严军,可却发现严军此时早已退得得远。
“我刚想起来,我家还有点事,得马上走了,这病房已经空出来,你们随便用。”
严军说完这句便消失在了走廊尽头,那快走的速度恐怕连正规军人都比不上。
而此时陆政寒也从里面走了出来,头上的绷带也被他拆了下来。
夏秋然眼睛睁得得大,发现上面除了脸上的擦伤之外,头上根本没有一点伤痕,
“你刚刚不是…”
难道刚刚的一切都是假的?没想到陆政寒竟会做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