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乱。
“我没闹,就是想碰碰。”
夏秋然抬眼撞进陆政寒黑曜的眸子,指尖又轻拂了两下,轻轻回说。
“那里不许随便乱碰。”
陆政寒半蹲的身躯依旧平稳,可脸色明显划过一抹不自然,喉结此时也不受控制地滚动一下,漆黑的眼睛锁住她,眼底翻涌着极致克制的热意。
“为什么不能?这里又不是什么隐私部位。”夏秋然接着又问一句。
陆政寒深深吸了口气,温热的呼吸全部洒在夏秋然脸颊,目光沉沉,似是在极力隐忍着什么。
他双手将夏秋然禁锢得更加紧密,声音也更沙哑。
“要是再乱动,我可不知道自己会作出什么。”
夏秋然调皮一笑:“你还能吃了我不成。”
接着把头埋进陆政寒颈窝,又用指甲划了那里好几下。
而这一下下酥痒仿佛彻底冲破了陆政寒隐忍许久的防线,所有克制尽数崩塌。
扣在夏秋然肩膀的手猛地收力,轻松就将人调转过来。
垂下发烫的眼眸,双目对视,倏然间便覆上她的唇。
由于太过用力,陆政寒脚下一松直接坐倒在地上,而夏秋然则完全坐在他的腿上,只觉下面一块硬物硌得厉害。
茂密的草丛遮住二人,风吹过疏疏轻响。
浅浅细细的厮,魔,夏秋然双手不自觉的拽住他军装的前襟,淡淡迎合。
缓慢又缱绻,坚硬的石头高高束起,草地满是水珠。
…
夏秋然嘴唇上原本的伤口还没好,第二天又添新伤,这次陆政寒倒是忍住没有咬她,可红红肿肿像颗大樱桃一样,也不行啊。
她早晨起来后揉了好一阵都没有消肿,眼看操练时间到了,也顾不了那么多,拿起军帽就跑了出去。
男兵操练要比他们这些女兵操练强度大得多,晨起五公里,而后还要引体向上,过障碍,格斗体能。
腿现在还酸的不行,这一套下来估计连吃饭道都力气都没有了。
由于凌晨时分下了挺大的雨,操练场上满是浑浊的泥水,每走一步脚下都会发出“噗嗤”的声音。
夏秋然与白云云就这样跟在一班队伍的最后面。
白云云余光扫过夏秋然,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又说不出来,昨晚她明明听到声音了,怎么会没人呢,于是边跑边问道。
“夏秋然,昨晚你比我先走的,为什么回寝室后没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