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个小时抢救,夏大志最后还是被留在了重症病房,夏秋然由于是医护人员,便破例让她进去探望。
只见夏大志一脸苍白的躺在病床之上,胸前不断剧烈起伏,用仅剩那点力气抓着夏秋然的手道。
“回家,回家。”
“爸,治好病咱们就回家。”夏秋然同样哄着眼圈回答。
“不治了,小然,咱们回公社吧,爸这么大岁数了,不值得花这么多钱治,你还年轻,可千万不能因为钱走歪路啊。”
夏大志浑浊的眼珠像蒙了一层落满灰尘的旧窗纸,眼里原本的光亮已经变得暗沉沉,愧疚的泪水顺着眼角的细纹一点点流下来。
夏大志虽然只是个老实,没什么本事的庄稼汉,但夏秋然还没见他这么伤心地哭过,全是因为白云云那几句话,让父亲以为她为了凑治病钱干了不道德的事情。
“爸,那个白云云都是瞎说的,我有钱,都是我自己赚的,光明正大赚的。”夏秋然赶紧解释。
可夏大志却只轻轻摇摇头,就像白云云说的,那么多钱夏秋然只是一个部队预备兵,怎么可能短时间内就赚到。
“不用安慰爸,你不管什么样都是爸的好女儿,爸爸只是希望你以后不要那样做了,那不是长远之计,还是找个人踏实过日子才行。”
“爸爸走了以后,你一定不能那样了,否则爸爸在地下也不会瞑目的。”
作为一个父亲,不但没有帮助到自己孩子,反而还成了她的累赘,夏大志眼神里如今只剩下沉甸甸的自责。
最后像下了什么决心一样闭上眼睛,仪器上的指标一直异常,夏秋然说了很多都无法解开他的心结。
这么重的伤,心里若再没有了求生的欲望,恐怕神仙来了都难医治。
看来只有让白云云亲口解释一遍,承认她是胡说的,父亲才有可能完全相信她没有做那些事。
夏秋然擦干眼泪后就快速跑了出去。
找到白云云时,她正与白霞在办公室说话,旁边还坐着陆政寒。
她此时也顾不得别的,直接就冲着白云云走了过去,狠狠瞪着她,眼底一片愤然,但还是尽量保持着最后一点理智。
“白医生,请你跟我出来一下。”
白云云一怔,她当然明白夏秋然为什么来找她,心虚的咽了口口水又用手整理了一下刘海。
“夏秋然,有什么话就在这儿说吧,我们之间应该没什么好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