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便又回到街边,只等明天一早,他们母女二人就能翻身成为陆家主人。
这一宿好像过得格外漫长,卫丹蜷缩在那个小小的角落整整一夜都没合眼,每过十分钟就要看一次手表,这一刻她可等了太多年,如今终于有机会母凭女贵。
随着街上行走的人越来越多,卫丹再也按捺不住激动的心绪,立即快步跑进招待所,对着陆川夫妇的房间就是一阵敲门。
陆川首先清醒过来,金映月却还处于半晕状态。
这么大的年纪,若不是仗着身体还算可以,恐怕早就被这些迷药送上西天了。
陆川扶着脑袋走下床开门,门刚打开,就对上卫丹那副满是泪痕的脸。
“陆叔叔,您快去看看吧,您可要为我们母女做主呀。”
“怎么了?”还处于恍惚状态的陆川紧蹙眉头问道。
这时金映月也苏醒过来,走到门口。
卫丹继续哭着说道:“您二位自己去看吧,你们要是不给我们做主,我们可没法活了。”
陆川与金映月相视一眼,随着卫丹很快来到她的房间。
“这不是你的房间么?”陆川看到房间不解地问了一句。
卫丹哭哭啼啼解释道:“是啊,您二位昨天喝醉了,我就先把你们扶回了房间,可等我回来一看,谁知,谁知…”
“谁知怎么了?”陆川冷着脸问。
“谁知政寒和巧玲就不见了,我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最后找到房间看到他们已经,已经在一起了。”卫丹回答完就捂着脸哭起来。
“什么,不可能,政寒绝对不是那样的人。”
金映月瞳孔微微一缩,整个人顿在原地,随即连连摇头,她绝不相信自己养大的孙子会做出那种龌龊事,走到房门前边拍门边喊着。
“政寒,政寒,你在里面吗。”
可屋中那种声音却再次传来,仿佛还一次比一次大。
很紧凑的样子。
卫丹嘴角扬起一抹得意又很快被压下去。
“陆阿姨,要不还是等等吧,年轻人第一次尝到新鲜,难免不知道节制。”
陆川听到这里却瞬间怒了,当即用脚使劲踢了一下门板。
“出来,在不出来我就撞门了。”
还是没人开门,陆川脸色阴沉,没有一点犹豫,带着火气一脚就踹开了门版。
进屋一看,只见袁巧玲被床单紧紧绑在床上,嘴里也用毛巾塞的满满的,刚刚发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