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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秋然看了看车里,并没有发现有水袋。
可看陆政寒难受的样子又十分不忍心。
“你在这里不要动,我看看去前面饭店讨点水回来。”
夏秋然刚要下车,忽然,前方传来一道手电筒的光亮。
这么晚了,肩上带着红袖章,成群结队拿着手电筒在街上晃悠的人也只能是巡逻队了。
要是陆政寒这副模样被他们看见,就是再有理也说不清啊。
“水,热。”陆政寒还在不停招呼,
夏秋然情急之下,赶紧捂住陆政寒的嘴巴,将他压到在车玻璃下方。
而身中兽药的陆政寒哪受得了这样,
呼吸交缠,喘息的声音也被放大了无数倍。
陆政寒觉得自己就像一块被烧红的碳,再不将热气散发出去,整个人就要被闷炸。
夏秋然手掌覆在他的唇上,掌心里全是他呼出的热气,潮湿的,滚烫的,带着说不清情绪的气息,一下下撞进她指缝里。
巡查队走到车子旁边,夏秋然透过手电筒微弱的灯光,能隐约看到几人正围着车子打量。
情绪紧张到顶点,正在这时手心突然感到一阵湿软,惊得夏秋然一下子收回了手。
陆政寒粗重地缓了口气,眼神迷离,喉结狠狠滚动一下,那样子像千万只蚂蚁在他血管里爬,咬噬着他每一寸神经。
夏秋然的胸脯压着陆政寒的胸膛,这种距离实在过于亲近,每一次呼吸都带来柔软的,致命的挤压。
她的大腿卡在陆政寒两腿之间,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晰感觉到那种真实的轮廓。
低下头,鼻尖几乎与陆政寒额头相触。
下巴抵在陆政寒嘴边,正是这一下,陆政寒再也忍不住。
张口狁吸住夏秋然的下颌,就像极渴之人扑向水源的迫不及待,
“别…”夏秋然想开口制止。
可外面的人却像是听到什么动静一样,一直不肯离开。
夏秋然不敢再动,只能任由陆政寒的妄为。
由下巴到脸颊再到唇瓣。大手覆在夏秋然后脑。
与上次人工呼吸不同,陆政寒这次的吻明显带着一股蛮横的力道,唇里是滚烫的,燥热的。
磨过她的唇瓣时甚至明显感受到一种粗粝的,生涩的痛感。
接着长驱直入,连呼吸都开始变得困难。
“那边好像有人影。”
几分钟后,巡查队的人终于发现新目标,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