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总在那里摆摊,所以跟兽医店的营业员很熟,是她亲口告诉的,绝不会有错。”
吕嫂接着解释。
“就是今天下午的时候,袁巧玲和另一个女人去买的,当时我就觉得不对劲,她们也不养殖牲畜,来这里干什么,结果一问才知道,她们居然是要买那种药。”
兽用催情药,可她们要这个干什么呢?
一种不好的预感慢慢出现在夏秋然脑中。
“吕嫂,你知道陆团长现在在部队吗?”
“应该不在吧,我出来时听我家那口子说,陆团长今天好像要和老首长他们去什么招待所吃饭。”
“招待所。”
听到这三个字,夏秋然顿感不妙,以卫丹母女的作风来说,为达目的连人都敢杀,何况生米做熟饭了。
“吕嫂,谢谢你来告诉我,我先出去一下。”
夏秋然急匆匆的就跑了出去,所有来部队的人都会统一住在一个招待所。
可那里距离医院却有些距离,不知道能不能来得及阻止。
夏秋然边想着边加快脚步。
…
招待所餐厅内。
卫丹母女早已准备好一桌子酒菜,面对看起来并不太高兴的陆政寒三人,卫丹脸上却堆满笑容。
来之前她早就已经准备好,陆川夫妇的酒杯壁上早已被她沾满助眠药,而陆政寒的杯壁上则是最强效的兽用催情药。
“陆阿姨,陆叔叔,我们母女先敬您二位一杯,这一切都是我没有教导好巧玲,才让她差点铸成大错,你们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了我们母女,我们不知怎么感谢好,就先干了这杯酒。”
卫丹说完便一饮而尽。
“人没有不犯错的,最主要是懂得改正,这次就算了但是绝没有下次。”
陆川说完也随即喝下杯里的酒,念着从前的情分,金映月也没再说什么难听的话,跟着喝下那杯酒。
见陆川二人这么顺利就喝下了那杯酒,嘴角忍不住的勾起一抹笑意,马上又倒满酒杯看向陆政寒。
“政寒,这杯酒算是阿姨给你赔罪,是卫姨和巧玲对不起你了。”
“卫姨,你不必这样,你救过我父亲的命,我放过袁巧玲一次也是应该的,但以后我就只能说一句好自为之了。”
陆政寒表情严肃,没有任何波澜情绪显现在脸上,手指碰了一下酒杯却并没有喝下那杯酒。
他话也说的十分明白,这次的事情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