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营长,李营长在人走以后忍不住小声说了一句,周光明虽然也觉得难以置信,可为了维护陆政寒形象还是马上板着脸训斥道。
“胡说什么!陆团长这是尊重女性,婚姻里本就应该互相包容,互相体谅,夏医生作为团长的对象,紧张团长的身体这有什么可说的。”
“可团长都住了这么长时间院了,怎么还能不好呢?是不是这医院医疗水平不行啊,要不咱们还是把团长转到京市的大医院去看病吧。”王营长继续说道。
“政寒怎么了,突然要转医院。”
未等周光明回答,只听身后传来金映月的声音。
老两口听周光明讲述完事情的经过,金映月却只浅浅地勾了一下嘴角。
“你们要是真给他转了院,恐怕他的病情只会越来越严重。”
说完挎着陆川胳膊走向陆政寒病房。
原本此次出行是担心他们孙子陆政寒的身体,可来到这里以后只看了孙子一面,其他事情久一件皆一件的找过来。
袁巧玲的事刚刚忙完,二人便立即来医院看望陆政寒。
…
“什么,找了律师!”
病房里,金映月传达完卫丹的意图后,陆政寒有些吃惊的说道。
关于袁巧玲杀人未遂这件事,人证物证俱在,可以说完全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证据链完整,就算是请来全国最好的律师,也不可能帮助她脱罪。
而且此时请律师的费用可不便宜,卫丹这个人他还是了解的,是绝对的利益至上,何至于要花这么多钱而多此一举呢。
“是啊,我们听到这个消息以后也觉得挺吃惊的,这个案子只要你们不松口原谅,基本上就没有翻案的可能嘛。”金映月想了想,也表示很不理解。
其实卫丹在看望袁巧玲后又过来求过他们,哭的两只眼睛都肿成了核桃,他们虽然也有些于心不忍,但他们更不是那种随便道德绑架别人的人。
除了受害者,别人谁都没有资格帮他们做决定,只要夏秋然与陆政寒坚持,那就应该按照他们的意图来做。
而卫丹自那天以后就没有消息了,原以为她是放弃了,直到今天,法院又来了消息说是袁巧玲决定上诉,还请了律师。
…
日子一天天过去,在夏秋然连续几天的严格检查下,发现陆政寒身体不但没有毛病,反而强壮的很。
至于陆政寒一直强调的难受,夏秋然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