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传出一阵阵骂声,卫丹听到这些嘴角不可查的勾了一下,哼,今天她非要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在这家医院里被所有人唾骂不可。
眼见周围人越来越多,议论声音也越来越大,卫丹索性又加了一把火,加大声音哭诉。
“我家玲玲从小没有爸爸,跟着我吃了不少苦,正因为如此,也养成了性格懦弱,打不敢还手,骂不敢还口的性格,她现在做出这样的事,我真不敢想她之前究竟受了多少委屈。”
“你们年轻人的情情爱爱本就是私事,她不过是一时想不开失了分寸,可结果并未伤你分毫啊,你怎么忍心让她坐牢呀。”
“大家也来评评理,我是京市设计院的一名领导,明白上层下达的指示精神从来都是宽容待人,与人为善,一个年轻人若是犯一点点错误就追究到底,让她去坐牢留案底,那她这一生不就毁了吗?”
卫丹言语恳切又悲悯,用自己是领导的身份句句拔高格局,这下夏秋然彻底从受害人变成了即使被杀也活该的第三者。
卫丹有文化,有心机,比袁巧玲强太多,他没有直言逼迫,而是懂得示弱,偷换概念,操控舆论。
硬是把蓄意谋杀的刑事案件头换成年轻人的情感纠葛,无心小错。
把受害者的合法维权,歪曲成小气刻薄,赶尽杀绝,并企图用“名声格局,上层指示精神”等枷锁困住夏秋然,逼迫她必须原谅。
周围人有些好事的开始劝道夏秋然:“小同志,得饶人处且饶人,这件事毕竟是你有错在先,何必做那么绝呢?”
“一个人若是品行太坏,是要当心报应的。”
正在这时,站在人群中的陆政寒与爷爷奶奶也恰好看到这一幕,陆政寒刚要上前替夏秋然辩解,这时金映月却抬手拦住了他。
眼神仿佛在说她想看看这个丫头究竟有多少能力。
夏秋然没有再去扶卫丹,只平静的坐在床上,若无其事的享受着她的跪拜。
既然那么愿意跪,就一直跪着好了。
接着淡笑一下,姜果然还是老的辣,无论说话还是做事都比袁巧玲要强太多,可惜呀,这些话或许对刚进入社会的小姑娘管用,但她可是活了两辈子的人了,怎么会看不出这点小把戏。
“阿姨,既然是领导,那我们就按照公家的规矩好好论一论。”
夏秋然目光淡淡扫过跪在地上卖惨的卫丹,声音清亮,通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