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个假冒护士的女人万万没有料到,房门关上的那一刻,乔雅丽的唇边也勾起了一抹笑意。
“嘿嘿,我就守在这儿,等着看一场瓮中捉鳖、关门打狗的好戏!”
产房里面,身穿护士服的假护士瞅准大家忙乱的空隙,悄悄从口袋里摸出一支预先备好药水的注射器。
她摘掉针管上的保护帽。
就在这一瞬间,她的双腿忽然一阵发软。
她强定住慌乱的心神,才一步一步挪到产妇的病床边。
她的手止不住地发抖,趁大家都在手忙脚乱,举着注射器,朝着产妇的大腿就准备扎下去。
千钧一发之际,针尖距离皮肉只差毫厘。
眼看就要刺入,她握针管的手腕却被人猛地死死攥住!
床上躺着的“产妇”陡然一下坐直了身子。
假护士看到那张脸的瞬间,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哪里是什么郎秋月,分明是个大男人,这大男人她还认识,就是兰睿泽!
假护士惊惶地往后躲闪,可身后早被人堵死,退路全无。
房间里所有正在忙活的“医护人员”全都停下手里的动作,摘下口罩,脸上露出笑意。
假护士定睛一看,这些人里只有几个小护士,其他的都是派出所所长、张民警,还有另外几名警员。
兰睿泽伸出手,一把扯掉假护士脸上的口罩。
一张熟悉的面孔显露出来,正是闵妙雪。
——
“就那,都把她抓现行了,她还在又喊又叫地说她是迫不得已的,说她被闵权鹿断绝父女关系,什么都没有了,才一时犯糊涂。
谁把刀架在她脖子上,强迫着她跑来使坏了?
兰睿泽当时就说了一句,你还是到派出所老实交代吧!
所长直接一声带走!他们就把闵妙雪带走了,哎呦,看得我是真过瘾!”
乔雅丽说得眉飞色舞,可把她给激动坏了。
郎秋月半躺在床上,看到她眉飞色舞,神情激动的样子,也笑了起来。
护士告诉她有人打来电话,打听她是不是住在这里的时候,她就让护士再接到这个电话时,说她在。
与此同时,郎秋月给兰世弘打电话说了这件事。
兰世弘一听郎秋月这么说,就知道她的意思。
亲自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他们不仅故意放水,让闵妙雪有机会躲在郎秋月病房所在的楼层,能够监视到郎秋月的一举一动。
还是在确认她躲藏好之后,才示意郎秋月喊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