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行行行……”
萧明义赶紧转正脸,摆手示意郎秋月打住。
“我才说一句话,你有一百句话等着我,我说不过你。
再说你怀着孩子,我也惹不起你。
我也调查了解过,知道这个事情是她有错在先,但是该说不说的,就你这张嘴说出的话,就算没骂人也比那骂了人的话还难听!
你身为农科院的老职工,又是科室主任,干嘛要和一个才入职的新人计较?
还把人气晕住院,说出去好听吗?
人家不了解情况的,不得说我们农科院的老人欺负新人?
咱这本来就荒凉条件差,以后再招大学生,人家一听欺负新人,谁还敢来?”
郎秋月眨巴眨巴眼睛,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萧院长,招不来大学生这口大锅也要扣我脑袋上吗?我可背不动!”
萧明义无奈地叹了口气:“你还委屈上了?我去医院的时候,人家哭得两个眼睛像大桃子一样。”
“哦,谁哭谁有理?那我现在就给您哭一个!”
“得得得!还嫌我不够头疼!”
萧明义取下眼镜,拿着眼镜布擦了擦,又戴上,叹了口气:“拿你没办法,油盐不进!”
然后,打开他办公桌侧面的柜子,从里面拿出两罐祁门红茶放在郎秋月面前。
“人家送我的,这可是出口名茶,只有少量调拨到我们这里,我都没舍得喝,听说你婆婆来了,我把这茶孝敬给阿姨。”
看郎秋月没有收的意思,又往她那推了一下,无奈地说:“也顺便来堵你的这张利嘴!”
“哦!”郎秋月应了一声,表示知道了,把茶接了过来,再就真的一个字都不说了。
萧明义看到她这样,又觉得好笑,扬起了嘴角。
“给你这小师妹说话,我就不拐弯了。
不管这个闵妙雪和你之间有什么恩怨,你们在办公区以外的地方怎么扯,那是你们两个人的事。
但是只要是在农科院的这个办公区范围内,我希望看到的是大家和睦相处一团和气,不要有任何的争吵。
还有一层关系也不瞒你说,你应该也猜到了,她是上面领导硬塞进来的,听说她家世背景十分了得,父亲还是军长。
所以从我这个位置来说,要考虑方方面面的关系,希望你这个小师妹能理解。
以后只要不涉及原则底线问题,就不要再发生矛盾了。”
萧明义说到这里就没再往下说了,因为他分明看到郎秋月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