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有空,开车带着您和秋月去齐木市下馆子,把接风宴给您补上。”
他乐呵呵地说着,忽然觉得屋里的气氛不对劲。
转头一看,他的母亲乔雅丽女士正拿着手帕抹眼泪,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委屈得不行。
郎秋月洗好手,手都没顾上擦,走到她身边,关切地问:“妈,您这是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好好的怎么哭得这么伤心?”
面对郎秋月的关心,乔雅丽连眼皮都没抬,压根没理睬她。
她目光直直落在高崇安身上,幽怨地瞪着他,委屈地哭诉:“你凶我!还当着儿媳妇的面冲我发火!
我辛辛苦苦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大老远跑过来帮你们。你不去接我也就算了,还这么对我,我真是白养了你这么大个儿子!”
别说郎秋月很无语,手足无措地站在旁边不知道该怎么劝慰。
连高崇安都一个脑袋两个大,只觉得整个脑瓜子都嗡嗡的疼。
一个郎秋月他都没哄好,动不动半夜就挨踢。
这又来个难缠的老妈。
还让他以后的日子,怎么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