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秋月拿着相片纸袋走出照相馆,找了个没有人的路灯下,缓缓抽出里面的照片。
看清画面的刹那,她心里踏实了。
果然是胡志远和林琳的合影。
两人并肩而立,胡志远一手轻轻搭在林琳的肩头。
这个举动不算太亲密,但是在这个风气保守的年代,已经足以证明两人情意深重。
至少不像胡志远口中所说,只是林琳单方面爱慕他。
郎秋月将照片和自行车一并收进空间,搭乘公交回到宿舍。
她写了一张字条传入空间,一五一十把胡志远、田博宇在招待所开了房间,还有发现胡志远和林琳合影的事,全都告诉高崇安。
可是字条传过去很久,高崇安那边都没有回复。
与此同时,在西域最寒冷的泰勒地区,广袤荒芜的雪山之上,夜里的气温早已跌至零下三十度。
漫天风雪呼啸翻涌,一群战士仅穿着单裤,赤着上身,伴着整齐响亮的口号在雪原上奋力奔跑。
这是最为严苛的冬季野外拉练,人人都要逼迫自己冲破身体的极限。
高崇安也在队伍之中。
此刻的他,既不是有战功的团长,更不是有家世背景的高干子弟,只是无数参训士兵里普通的一员。
刺骨严寒啃噬皮肉,他只能凭自己的意志力咬牙硬撑,一遍遍突破自身耐受底线,稍有松懈,就会面临淘汰。
空间里传来的字条信息在高崇安眼前一闪而过,他却不能分出心神查看,整个人都沉浸在严酷的特训中。
身为军人,服从命令是本分,保家卫国是使命。
训练场上多吃一份苦、多流一身汗,上了战场才能少一分伤亡。
儿女情长只能抛在脑后。
身为军属的郎秋月,只能靠自己,全力扛起所有。
独自承担工作与生活中的困难和压力。
第二天,郎秋月一起来就看看空间里有没有高崇安发来的字条,看到什么都没有,也有点失落。
但是知道他在部队身不由己,所以并不计较。
洗漱收拾好以后就去食堂吃早饭,上班。
没一会儿电话响了,郎秋月正在打扫办公室卫生,顺手就接起:“喂?找谁?”
电话那头传来闵权鹿的声音:“喂,是秋月吗?我是闵权鹿。”
“咳咳咳……”郎秋月立刻咳嗽了几声,让声音变得粗一点,压低声音说:“她不在,下派到农场了,以后别打电话找她。”
说完直接“咔哒”一下,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