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个症状。”陈医生坦诚说:“如果继续恶化,很有可能出现自残,甚至轻生的极端行为。”
这话如同惊雷在耳边炸开。
闵权鹿想起上次闵妙雪割腕的事,他还以为是梁音教唆的,没想到女儿的精神压力这么大。
他很少慌乱,此刻却又慌又怕,连忙追问:“医生,我们当父母的要怎么做,才能让她的身体和精神好起来?”
“最关键的就是多关心、多陪伴、多鼓励,耐心疏导她的心结。”
闵权鹿一字一句认真听着,时不时微微点头,和陈医生足足沟通了近半个小时,把病情、禁忌、陪护要点全都问得清清楚楚。
出了诊室,他第一时间赶回病房,悉心陪在闵妙雪身边。
他走后没多久,梁音推门走进医生办公室,还顺手关上门。
陈医生一见是她,立刻起身,脸上堆起讨好熟络的笑:“梁大姐,刚才我都按照您的意思,把该说的都和闵大哥说了。”
梁音唇角扬起温柔得体的笑,缓步上前,递出一张稀缺的自行车票:“辛苦你了,一点小心意,你收下。”
陈医生连忙摆手推拒,态度十分诚恳:“梁大姐这可不行!我妹妹能顺利参军入伍,全靠您帮忙。我只不过是按照您说的,动了动嘴皮子,怎么能收您这么贵重的东西,您快收回去,不然就是看不起我了。”
看他态度坚决,梁音也不强求,收回自行车票。
一副温和善良的模样:“我不就不客套了。你妹妹的事放心,我一直记着,还会托关系多照顾她,保证她在部队里不会吃苦。但是刚才给老闵说的话必须保密!”
“我的嘴严得很,您放心。”
梁音笑了笑,告辞离开。
走过人来人往的走廊,面对路过的医护人员,病患家属,她始终是端庄温柔、和蔼可亲的模样。
可在没人看到的角落,她扯着嘴角,露出一抹扭曲、快意又狠戾的笑。
“郎秋月,等着吧!看我怎么慢慢磋磨你,收拾你!”
郎秋月这边,匆匆赶到农业厅,敲开办公室门的一瞬,不由得微微一怔。
只见秦老正端着茶杯闲坐,旁边还有两位神情端正、气度成稳的干部。
看到她进来,秦怀民眉眼温和,笑着开口:“给二位介绍一下,这就是我在京都部队家属院的小邻居郎秋月。我和她公婆爱人都很熟悉,她还是闻青兰的小徒弟。我这次过来,吃住行程都交给她安排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