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很稳，控盘控得不错。”
“但都这样了，已经不能叫下棋了，只能算是垂死挣扎了。”
而那张时光记录的棋谱就被他扔在了一边。
褚嬴还从来没有见过人是闭着眼睛，什么都不用在那复盘的，忍不住开口问道：“小石，你是在复盘吗？”
柯石睁开了眼：“你过来了?嗯，差不多复盘完了。”
褚嬴瞪大了双眼：“……你就这么复盘？盲复？”
复盘和下棋不一样，那是要尝试各种可能性的，所以下盲棋的有，盲复从来没有人干过。
柯石两手一摊：“条件有限么，只能这么复盘了。”
褚嬴：……
“藤原佐为的棋，你怎么看？”
柯石表情严肃道：“很强……”
褚嬴颔首道：“我也觉得，我没有信心再赢他一……”
他话没说完，柯石就接着道：“……但是没我强。”
褚嬴张了张嘴，小石说话大喘气的毛病还是没变哈。
他接着问道：“你，你比他强多少？”
柯石想了想：“这个嘛……我用全力的话，大概约等于你和时光的差距吧。”
褚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