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了吗?”
旁边吕川和李达康忍不住竖了个大拇指。
不愧是搞钱的好手。
三句话不离钱啊。
一提这个,刘省长精神了:“给了,一个七十多亿的现代化农业产业园,换我们在常委会上闭嘴,陈海是个搭头。”
“可他也没给我们机会闭嘴啊。”吕川疑惑道。
秦河道:“汉东大学打招呼了呗,毕竟大教授出身,抓着私德问题打压传出去不好听,达康书记对陈海的调动有什么意见?”
“市局一个处级的位置,我没意见。”
李达康摇了摇头,眼里却带着冷意。
陈岩石他看不顺眼太久了。
现在陈海落他地盘上了,他不让陈家父子知道黑锅到底有多黑,他就不叫李达康。
而且还有一个赵东来,正巧能一个锅里给收拾了。
“行啊。”秦河点了点头:“那就对外说是育良书记的意思。”
三人顿时倒吸了口凉气。
昨晚上高育良家那点破事,他们掉根头发就能猜到是什么情况。
这要是让吴心怡姐妹俩和侯亮平知道了。
那热闹可就大了。
“二哥,这是不是太伤他了?”吕川不由担忧道。
“伤他妈个头!”
秦河愤愤不平:“你们没看到吗?他想拿保温杯开我瓢啊!”
“前面是高芳芳?”
这时,刘省长指着省委大楼出口处。
几人同时望去。
却见高芳芳面无表情的站在省委大门门口。
高育良正一脸苦涩:“芳芳,到我办公室说吧。”
“怎么?堂堂省委副书记在大庭广众之下连话都不敢说?”高芳芳讽刺道。
高育良痛苦的闭上眼睛。
秦河,你个王八蛋!
“熬一天不累,熬十天就累了,小心一年不难,小心一辈子很难。”
“高老师,过则勿惮改,你连这点道理都不懂吗?”
“还有,堂堂汉东大学政法系校友会,你怎么想的?经营成汉大帮?”
“好好的政法系校友会会长你不做,你去当一个帮主?以前我怎么没发现你还是个江湖书生?”
“你知不知道我去看望老校长,都替你觉得丢人。”
“一把年纪了,能不能让我省点心?”
面对高芳芳一连串的无情吐槽。
高育良只感觉天昏地暗。
这是省委大楼门口。
人来人往的。
恐怕不出今天,自己被女儿训成孙子的一幕就得传遍整个汉东。
这张脸。
还能剩下几分?
高育良心里那个后悔啊,千不该万不该让秦河去联系高芳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