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金子啊。”
沙瑞金听到这个称呼头皮一阵发麻。
这些年,王海将有什么为难的事要他办,就先这么称呼。
“爸,怎么了?”沙瑞金小心翼翼的问道。
王海将似乎是在整理措辞,有好一会儿才是道:“金子啊,高育良离婚的事,先放一放…”
whatareyoutalkingabout?
沙瑞金整个人都是懵的。
我在汉东就他妈没一天顺心过,那十二个王八蛋没一个把我当大哥。
我忍辱负重为了什么?
不就是为了你们吗?
你现在跟我说放一放?
你就不怕你百年之后家里没一个带把的给你摔盆子吗?
“爸,为什么?”沙瑞金忍不住问道。
王海将叹了口气:“汉东大学打了招呼,离婚又再婚这种私德上的事,不好穷追猛打。”
“还再婚?”沙瑞金语气提高了几度。
“啊?你不知道吗?”王海将疑惑道:“你都知道他离婚了,不知道他再婚?”
沙瑞金感觉王海将脑子一定进水了。
这么大的事,完全可以把高育良打到吐血,届时汉东党委班子权柄最少能收回三分之一。
你就让我轻飘飘揭过?
“我不明白!”
沙瑞金语气带着几分焦急:“这明明是…”
“瑞金!”王海将打断了他的话,道:“汉东大学的几个老家伙亲自出面打的招呼,他们的面儿不能不走,你要想在汉东坐稳,汉东大学的态度很关键!”
这话沙瑞金觉得很耳熟。
上次好像说,省政府的态度很关键。
合着我千里迢迢是跑来当孙子的吗?
“不过你放心,高育良其他的事你可以继续查。”王海将似乎也觉得不好意思,又道:“我会协调一部分资源到汉东,也好帮助你尽快掌控汉东局面。”
提到这个。
沙瑞金眼珠子转了转:“爸,不是我不配合,为了完成咱们的任务,我刚才特意和刘省长打了招呼,我现在要是临场变阵,那不成耍他玩了吗?”
“你能主动和他商量,是好事。”王海将心疼道:“既然如此的话,那就在匀一部分资源出来吧。”
“现在他们富得流油,少的话怕是看不上。”沙瑞金暗搓搓道。
王海将对此倒是没有怀疑。
毕竟秦河去汉东上任之前,可是把娘家都走了一个遍儿,再加上前不久钟家的补偿,这少了还真可能看不上眼。
“那就多让一些。”王海将无奈道:“行了,这件事你看着办吧,但汉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