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昌明和吕梁离开后。
秦河在办公室里工作到快下班的时候,才让祁同伟进来。
祁同伟有些忐忑不安。
将手里的文件递上前:“秦河省长,这是近期省公安内部自查考核的工作汇报,此次自查考核,共查明并清除吃空饷人员十七人,其中包括一个副处级,两名科级…”
秦河翻着文件差点气笑了。
里面姓祁的有三个。
真当田国富常委会上的三说是胡说八道啊?
篡改考试成绩,设立萝卜岗,肆意安排同族宗亲,七大姑八大姨能安排的全部安排了,连土狗都没放过。
结果你告诉我就查出了三个?
而且这些人连吃这么多年的空饷,你也是一分钱不提。
都说祁同伟不是汉东最坏的,但绝对是坏人里面最蠢的。
这真不是空穴来风。
“祁同伟啊,难怪外面都传,在汉东做你祁厅长的亲戚是最享福的。”秦河将手里文件丢到一边,忍不住感慨了一声。
做他的亲戚,他是真给你办事,出了事也真帮你顶着。
但不是他亲戚的普通人,一旦触犯他七大姑八大姨们的利益,那就要遭老罪了。
祁同伟冷汗直流:“秦河省长,我检讨,我的确存有部分私心,对亲属关系失察监督不力。”
“把该追缴的财政工资和财务报销,一分钱不落的全部追回来。”秦河将文件丢在一旁,道:“对了,这件事你向玉良书记汇报过了吗?”
“玉良书记今天有事请假,我先来您这里汇报。”
祁同伟心里有些发怵,不敢直视秦河的眼睛。
难道秦河不满意吗?
一次割出三个亲戚还不行吗?
这官场里哪个官敢保证没安排过自己的亲戚?
秦河指了指门口:“去吧,先去找玉良书记汇报。”
“是,秦河省长。”
祁同伟闷闷的应了下来。
也不敢在试探常委会上的一些事,打算去找自己老师分析分析。
等他离开后。
秦河将杯子里已经凉透的茶水尽数灌进肚子里,刚打算去食堂吃饭,李达康的电话打了过来:“二哥,不好了,沙瑞金和田国富杀我这里来了!”
“啥玩意?”
秦河被这一声二哥雷的不轻。
吕川喊也就罢了,毕竟他省政府行三,你跟着凑什么热闹?
“我接到消息,沙瑞金和田国富直奔了光明区信访局,丁义珍那个王八蛋在信访局搞了监狱窗口式的装修风格,我还没来得及让人整改,田国富这个家伙闻着味就来了。”李达康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