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河同志!”
沙瑞金声音都在哆嗦:“你为什么反对?”
秦河环顾了一圈,沉声道:“对于侯亮平这个同志,我没有任何误会,而且我极其不喜欢这个同志!”
“喜不喜欢不是标准,说事。”刘省长道。
秦河道:“无组织无纪律,视程序为无物,在没有跟汉东省委打招呼的情况下,以处长的身份命令我省反贪局违规行事,并直言汉东省委要把某违规干部供起来,还醉酒当面质问一个副省长,一百二十五名汉东本地干部不提拔,提拔这种人?这是打算否定整个汉东官场吗?”
秦河的措辞很严厉。
侯亮平醉酒质问。
你钟家把老头子抬出来,我是不再追究也不再提及。
可他妈放在我眼皮子底下提拔。
传出去,我这脸还要不要了?
海大富能因为这事连开三天宴席。
沙瑞金脸色铁青。
眼神不断示意田国富。
国富,你干他,你抄起会议桌上那把扳手干他啊国富!
但是田国富这会儿正抬头看着天花板,研究着天花板上的灯是不是该擦擦了?有些暗了呢。
眼看田国富如此,沙瑞金心凉了半截,转而道:“玉良书记,听说这位侯亮平同志是你的学生,秦河同志对他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高育良无语的看了眼沙瑞金。
你刚才还点我,这会儿就用我?
高育良先叹了口气,又一脸很失望的样子:“事发当时,我也在现场,说实话,我心里有愧自己曾经老师的身份,侯亮平以前的确是我的学生,还在汉东省检工作过一段时间,后来因为夫妻分居两地不是办法,被调到了最高检工作,这些年鲜有联系,想来也是学到了不少新知识。”
话的意思很简单。
侯亮平有媳妇家的背景,早看不上我这个老师了。
沙瑞金感觉自己心都碎了,脸也火辣辣的。
看其他人。
一个个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心里明白,这要是强行推动举手表决,侯亮平怕是得挂个零蛋。
“那看来是我有失偏颇。”沙瑞金说这话的时候,都有点麻木,这场会议自己都不知道把这类话说了多少遍了:“但最高检的推荐下来,我们汉东不好不做安排。”
“那一个处级调动没必要上常委会讨论。”刘省长眯着眼睛道。
沙瑞金强忍着把桌子上那把扳手拿起来敲老刘脑袋的冲动。
可秦河没打算就这么罢休,你当众打我脸,我回一巴掌不过分吧:“还有刚才瑞金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