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河也是没办法。
他先天血脉不红,后天血脉还在积攒。
在陈岩石没自己把红血放干净之前。
不好真刀真枪的直面干上。
毕竟有些老前辈对这种事极其敏感。
当然,陈岩石如果没退休,他敢动不动就把脱离工农阶级这种大帽子扣过来,秦河分分钟能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哭爹喊娘的想把赵立春请回来。
可惜他已经退休了。
真亲自下场锤了他。
即便几位领导和学校出面,他也得挨上几板子。
这样的话,秦河就会很亏了。
所以找老前辈撑腰才是最佳手段。
张老几人当然也看得出秦河那点心思,打了一辈子仗什么人没见识过?
但他们也愿意给秦河撑腰。
一是他们看不惯陈岩石的退休后还上蹿下跳的行径,又很喜欢秦河。
这二来嘛,谁还没个后人在汉东体制内?
事实上,在上门拜访的那天回来后,秦河就已经让宁宇将他们孙子的简历放在了办公桌上,如果背调合格,他打算全部安排进乡村振兴计划小组,到时候谁敢干扰扶贫大业,盯上扶贫资金,都不需要他出手,有的是革命铁拳落下。
等和张老等人联络完感情。
秦河又马不停蹄直奔了高育良的办公室。
高育良这会儿还在头疼。
昨晚上陈岩石那嘴上一套,手上一套的电话,打的他老心肝现在还在哆嗦,在加上早上祁同伟上门时竟然提议要去拜访陈岩石,他心情能好才怪。
“我说玉良书记。”
秦河也没多客气,顺手掏了高育良一根烟,又摸起打火机点上塞兜里,道:“大侄女的事你想的如何了?我这边框架可都搭好了,就等着战士们上战场和贫困开战了。”
“打火机!”
高育良没好气的敲了敲桌子。
旋即又是叹了口气:“芳芳太有主见了,我看这件事…”
“你把电话给我。”秦河将打火机扔回去:“我来联系,你不行,你太不懂年轻人的心思了。”
高育良狐疑的打量了眼秦河。
看他信心满满的样子。
顿时有点不服气了。
自己这个亲爹都没说通,你一个素不相识的,你能说明白?
当即将高芳芳的电话留给了秦河:“注意点时差…”
“放心吧。”秦河起身就走:“不会打扰到你的漏风小棉袄。”
话是这么说。
秦河离开省委后,在车里就直接打通了电话。
这会儿那边最多晚上十点多,年轻人怎么可能睡这么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