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陪乔玥筎。
他本以为温幼棠在这里可以替他省点心,结果温幼棠也要做这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他当即就拒绝了。
“什么菌子在京城里没吃过,还要到这里来采,你难道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什么场合吗?你给我安分一些。”
温幼棠听完很是受伤,她强颜欢笑地对李阎说,自己知道了,自己不该有这些非分的想法。
她就只能老老实实地,在这军营里做个打扫卫生的人就是了,本来她不是像乔玥筎那样出身高贵的人。
李阎再怎么迟钝,也听得出来温幼棠的言外之意了。
但这件事情不容再商讨了,且不说山里到底有多危险。
再说那个菌子要是吃了,真有毒该怎么办。
上次温幼棠中了蛇毒,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样子。
至今都让李阎没办法忘记。
他不能接受温幼棠再变成这个样子,他不敢想象,如果温幼棠有一天真的离开他,他应该怎么办?
如果说温幼棠在他面前撒手人寰的话,光是想想,李阎都觉得浑身的血液冷了起来。
温幼棠退出去了。
尽管李阎不同意,那又怎么样?
她还不相信自己背这个竹篓去山里采,这一路上难道还会有人向自己要李阎的军令吗。
当然是不可能的。
她平日里都可以在军营里随处行走,军营里许多人也对她混了个脸熟,知道她的身份。
谁会好端端地来招惹一个像这样的人呢。
若是后面温幼棠在李阎面前吹几句耳旁风。
那枕边的风扇一扇的,说不一定就把这些人的人命给扇没,大家自然紧着温幼棠尊重。
温幼棠就这样,一边大摇大摆,一边又偷偷摸摸地去了山里面。
她才进山不到一个时辰,李阎就知道了这件事情。
他立马就派人去寻找温幼棠的踪迹。
而那些人回来却说附近山里都没有看到温幼棠,李阎顿时心道不好。
再结合温幼棠这些天反常的行为,他有一个可怕的猜想。
他不管那么多了。
也不管乔玥筎在后面缠着他说,想让他帮忙拿一本书来,两个人好好地看看。
而是自己带上武器就往山里走了。
他给了负责巡逻的侍卫狠狠一脚。
“你就这样看着他往山里走了,你的巡逻工作就是这样做的,若是今天来的是个细作,你又该怎么样?”
“这么多年了,难道还要我教你这些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