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两个人中,不管是谁想要踏上这巅峰龙椅。
只要再加上李阎的帮助,事情就不成问题了。
正因如此,他要拔掉这些人最硬的牙齿。
把李阎给送得远远的。
李阎记得自己领命离开之时,皇上却突然走近他,拍了拍他的肩膀。
像是一个长辈面对自己最亲切的晚辈那样。
“这几年只能先委屈你了,你知道的,我不放心,等事成之后,我一定会好好补偿你。”
都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皇上的话更应该是一言九鼎。
可是李阎已经不抱希望了。
等事成之后,这个事成是指的正统之位,已经传到下一个人手里了吗。
到时候没有参与政治斗争的自己,难道能够在新潮中站稳脚跟,独善其身吗。
李阎不敢想象,也不愿意去想象了,他只能低头称是。
看着李阎什么都不愿意说的样子,温幼棠虽然无比担心。
但是也知道,有些事情得等李阎自己想清楚了。
如果他愿意袒露心声的话,温幼棠随时准备好听。
温幼棠去隔壁打了一些水来,用帕子给李阎擦了擦脸。
李阎其实并没有到神志不清的地步,他只是太累了,身心俱疲。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皇上竟然下发了这个命令,他也只能照单全收。
只是他总有一天会让皇上明白,这个选择是多么愚蠢。
他如此的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自己的底线,也不怕哪一天鱼死网破,两个人彻底闹翻。
皇权在上,皇恩浩荡。
但是李阎也不是一个任人宰割的砧板上的鱼。
李阎跌跌撞撞地起来,来到桌子旁边,他打算先喝点水,接着再去找李老夫人。
今晚就把事情告知李老夫人。
他们得早点做打算,毕竟他们现在已经够被动了,突然他看到了桌上有什么东西。
是一封信件。
温幼棠包裹里谷少邈留的信,还有银针,还没有收起来。
温幼棠回来便发现了包裹里的东西,看了那封信后,她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她就说为什么谷少邈面对她的时候,神情总是有些怪异。
原来他们两个竟然还有这样的一段过往,只是那些事情温幼棠实在是记不清了。
她以前的记忆都消散了,也像是被封存了。
她越看里面的事情,越觉得头痛不已,仿佛那些记忆,要突破尘封从自己的脑子里给钻出来。
那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