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思考着极寒的食物,她只知道原来那段时间受他们陷害,自己的确吃了一些,恐怕不能受孕的东西。
她将当时的事情告诉了谷少邈。
谷少邈心下了然。
当时给身体造成的严重亏空,再配上现在的毒素,两者一结合,可能就造成了这样的反应。
但是还有一个东西在温幼棠的身体拱火。
把这些东西越搅越烈,否则的话,就这两者都不足以造成这样的情况。
谷少邈站起身来在房间里踱步,他自认自己的医学造诣已经很高了。
但这么多年来,他其实也见到了许多他无法解决的问题。
久而久之,每次遇到问题的时候,先冷静下来,慢慢思考,已经成了他的习惯。
只是有些时候,他必须明白时不我待。
特别是生病这些事情,就是在和阎王抢人。
“到底怎么了?”
眼看着谷少邈一直不说话,温幼棠自己也有些急了。
“你听我说,接下来的时间你都给我好好地躺着,千万不能动来动去的,你现在的情况比我想的可能还要再复杂一些。”
凭着谷少邈和温幼棠之前的接触,温幼棠对谷少邈是有些了解的。
在一般的问题面前,谷少邈极少用这样严肃的语气说话。
这下把温幼棠搞得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她有些怯懦,又小声地询问谷少邈自己是不是要死了?
谷少邈赶紧让她呸呸呸,怎么说这种丧气话。
“你救救我好不好?”
再多的烦绪在此刻听到温幼棠的这话,谷少邈都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了。
他作为一个医者,其实听过很多这样的话。
这世界上不是所有的病都可以被治疗的,有一些人,阎王要他三更死,你偏没办法把他留到五更。
那些人饱受病痛折磨,弥留之际,也会用这样微弱的声音求着自己救救他们,而自己却心有余而力不足。
做医者最需要掌握的是两件事,一是高超的医术,二是看淡生死的能力。
谷少邈肯定是不希望温幼棠去世的,他还有好多事情没有告诉温幼棠。
他们当年患难与共的时光一直被谷少邈留在心中。
谷少邈不由得放缓了语气,轻轻地撩了撩温幼棠的头发,用一块湿巾擦拭了温幼棠脸上的汗。
“别怕,别怕,我在呢,我医术那么好,肯定可以救活你的。”
温幼棠半信半疑地点了点头,都到这个时候了,除了相信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