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吃喝玩乐就算了,多少还是得存点敬畏之心吧。”
李阎的话轻飘飘的,但像是在打六王爷的耳光一样。
这样的日子,六王爷选择设宴庆祝,本身就很奇怪了。
大家围着这湖心打闹,要知道屈原就在这水里。
虽然不是在这片水域,但是在传统民俗里总归是不合适的。
李阎也以这个理由拒绝了接下来的活动。
六王爷再怎么也不敢强迫,李阎来参加这些游戏。
和李阎闹翻了,对自己也没什么好处,可是一想到不能让温幼棠出来,六王爷就心急如焚。
他为了一碟醋下了一锅饺子,现如今这醋不见了,还怎么行。
他才不管那么多了,那就只能让李阎别怪自己做事情太过分了。
等到游戏进行得差不多了,这时六王爷却说,所有人的输赢是按积分制算的。
而李阎没有参加任何的活动,那么他的积分就是零,自然就应该由他的女眷出来表演。
这话一出。李阎的脸立马就黑了起来,大家也是有些心虚,有些看热闹地看向了李阎和六王爷。
这针对性也太明显了吧。
如果是活动一开始的规则的话,六王爷就该在最初的时候就说。
现如今已经没有再改变的机会了才说,这不摆明着就必须得让李阎的家眷出来。
这实在是有些太过侮辱人了。
“六王爷,我平日里敬重你,所以今天才出席了这场宴会,但是你总不能把我当个软柿子捏吧。先前不说,现在又要让我李某人的女眷出来表演,是不是有点太不合适了。”
六王爷自然知道自己这事做得不光彩也不体面,可是谁让他实在是太想把温幼棠给要回来了。
“是我忘记在最开始把规则说出来了。我这个烂记性啊,也是记不住事,我就说我为什么一直提醒你必须参加这个游戏呢?就是怕你最后的积分不够,落的这个场面嘛。”
六王爷疯狂地给自己找补,但是他这件事情到底是不是有意为之,大家也很难看出来。
而且其实整个场上并不是只有李阎一个人,完全没有参加任何的活动。
六王爷分明就是盯着李阎不放,李阎简直气笑了。
“既然是你的失误,为什么要让我来承担?你没有把规则说清楚,就按照麻将里当相公一样的处置方式,你自己赔所有人,让你的女眷出来不就好了。”
要不然还是说李阎是个反应极快的人,他敏锐地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