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存疑的。
当时温幼棠说的那番话的确很有道理。
而且谁伤得更重,明眼人都能够感受到。
大家说来说去,也不就是欺负温幼棠是个没人撑腰的人。
唯一一个在侯府里愿意帮助温幼棠,又说得上话的人是李阎。
可是李阎的心又偏向了乔玥筎这边。
因此大家都把温幼棠当一个人人可欺的对象。
不过李阎这次的反应,和李老夫人料想的倒不太相同。
关温幼棠一个月的禁闭,虽然听起来像是什么惩罚。
但实际上他知道温幼棠现在受了伤,本来就需要养病,不宜外出。
一个月左右,伤养得差不多了,又可以自由地动了。
但的确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别的方法可以惩罚呢。
罚抄经书,右手伤着,笔握不了。
罚钱,温幼棠哪里有什么钱。
温幼棠现在亲人都关在别人手里,也不能拿亲人威胁他。
再给温幼棠杖责,本来就受了伤了,还要别人伤上加伤,实在是有些太不人道了。
这样看来李阎这个方法既是最优的,也是无奈之举。
然而温幼棠不能出去,有人却可以进来。
六王爷那天看了那么一出好戏之后,反而呢,对这侯府仿佛来了兴趣。
隔三岔五地就来一次。李老夫人刚开始还会安排宴席招待他。
再怎么说可是一个国家的王爷,冷落了的话,朝中的政客又得以礼法方面招待不周,不断地攻击侯爷。
李老夫人并不希望李阎不断地受到这些指责,还要在百忙之中抽空处理这些事情。
而时间久了,李老夫人也懒得搭理六王爷了。
他自己好好的王府不会往这侯府跑,本来就很给别人添麻烦。
六王爷来侯府的目的也很简单,他想先渐渐地和温幼棠熟了一些。
以至于到时候告诉温幼棠他的真实身份时,温幼棠不要太惊讶。
当年的事情已经做了,再说后悔的话也来不及了。
可是自己不想一些办法来弥补的话,那真的只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头已是百年身了。
趁着现在还有可以回转的余地,自己千万不能错过这个机会。
而六王爷也想了一个,在他的眼里堪称绝妙的理由。
六王爷借口当年温幼棠习的一种针法,只有温幼棠才会。
所以特地来向温幼棠讨教,温幼棠自然只能承认。
毕竟温幼棠的父母还在六王爷的手里,她并不知道六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