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被李阎那样说过,素秀姑姑再也不敢怠慢温幼棠了。
她现在算是瞧出来了,这府里谁都不能拿温幼棠怎么样。
有李阎护着,谁动温幼棠,就是在打李阎的脸。
这么多年来,她修炼得一手看人下菜碟的好本事。
偏生的还有不懂事的人。
前些日子,李贵妃从宫里给李阎送来了个女人叫作娇儿,取个金屋藏娇的意思。
大家都知道就是李贵妃派来的眼线罢了。
可是到底不能拂了李贵妃的面子,还得好吃好喝地供着她。
这娇儿生的貌美,可是总讨不来李阎两个好脸,心里本来就不痛快。
当然得给自己找点痛快的事。
知道温幼棠被关在偏院里,她决定去看望一下这个妹妹。
“这些下人怎么做事的?瞧瞧你这里这么破落,不知道的还以为侯府苛待你。侯爷有多讨厌你呢。”
娇儿一边说,一边捂嘴笑着。
花枝乱颤的,头上的钗子叮当作响,满头的珠翠晃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和温幼棠用一根木钗盘起的头发相比,实在是云泥之别。
她故意说这些话,想看到温幼棠生气或者落寞的神情。
却只见温幼棠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表情。
像这种人,你越是和他计较,他反而越来劲。
况且温幼棠做了这么多的事情,桩桩件件都够死多少回了。
李阎还肯把她留在现在,已经是老天开眼了。
她怎么还敢去奢求更多。
娇儿却不死心。
“妹妹这么不知道礼数吗?我在这坐了这么久,茶也不给我倒一杯。”
温幼棠闻言便拿起茶壶准备给她倒水,娇儿却手肘一歪。
滚烫的水泼了温幼棠一整个手背。
温幼棠的手背立马就开始泛红。
“妹妹怎么这么不小心,做事毛手毛脚的,还怎么服侍侯爷?”
温幼棠没有回话,默默地走到水盆前,将手放在里面。
那滚烫的水浇在身上是钻心的疼。
好在体内的那个她没有出来,让温幼棠宽慰了不少。
半夜娇儿又差人叫温幼棠来给她捶捶腿。
要知道她们两个同是姨娘。
尽管温幼棠被关在这偏院里,但也并不是说就低了娇儿一等。
温幼棠不想和她起争执。
在娇儿的屋子里,她跪在脚踏上,给娇儿捶了整整一个时辰,膝盖都磨出青紫色了。
每一次抬手落下的时候,温幼棠都感觉体内的那个她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