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地方坐的,偏偏还被这大夫揪住了问话。
“这是你哥哥呀,那上次来那个,缝针的那个,是你男朋友?”
这个大夫,也着实是话多了点,我知道他说的是李维,刚前几天在这里缝过针,可是他那只眼睛看出,李维是我男朋友了呢?
“不是。”
我有些窘迫了,邵南风歪了那大夫一眼,不是很高兴地跟我说:“走吧,回去换衣服吧,我没事。”
说着,他就起身下床穿鞋。
“哎,不行,小伙子,你这还得打点滴呢。”大夫看他要下床,急忙跟他说。
“人都活过来了,打什么点滴。”邵南风一脸的不知好歹。
老大夫差点都被他给吓愣了,继而很严肃地劝他::“我说小伙子,这溺水可不是活过来就完事的,知道那湖水里,有多少细菌病毒微生物吗?不消炎的话,很可能会感染疾病的。”。
大夫这么一说,邵南风害怕不害怕,反正我是害怕了,便跟邵南风说:“你还是听大夫的吧,就打打点滴,就一次也好。”
“好吧,听你的。难为你救了我一回,我总不能再不珍惜这条命。”他总算是听了劝,又回到了病床上。
护士拿来了病号服给他换,我便出门到了外面回避,其实也没什么好回避的,但公共场合还是得注意着点。
我身上还湿着,趁邵南风输液的时候,便回了宿舍去洗澡换衣服。
回到宿舍一进门,便有什么东西让我觉得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