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这句话,是我认识他以来,听过的最客观的一句话了。
至少最后一句,把我形容得很准确。
将我捣毁得体无完肤之后,周蓝把我放好在床上,给我盖上被子,从身后搂着我躺下,关掉了灯。
黑暗中,他的声音再次从耳后传来:“等我有钱了,建个别墅,专门把你圈在里面,让任何男人都无法靠近你……”
我不想听他这些胡言乱语,他的种种意·淫,与我毫无关系。
黑暗中,我无力地闭上了眼睛,只想好好休整身体。
因为,我决定不再忍着周蓝了,等他明天早上一离开,我就给安安打电话,让她陪我去医院,我要做手术,然后在医院里住着,看他能把我怎么样。
然而,事情跟我想象的不太一样,周蓝第二天竟然没有出去谈生意,出去一小会儿就回来了,原来真的是去给我买药膏了。
周蓝亲自给我抹药膏,一边抹着一边给我道歉,说自己昨天喝多了酒太冲动了。
这搞得我莫名其妙,周蓝的种种表现,让我想起一个人来,王衡。
他和王衡,还真是亲兄弟,他们有共同之处,无常的脾气,多变的人性,对女人也爱用同一种手段,打完了再哄,哄完了再打。
回忆起跟王衡在一起的时候,我也没少受了罪,不过最后……
王衡似乎对我不像之前那么糟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