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队长出示了证件:“你认识他?”
女人看了一眼证件,这才把卷帘门完全拉开:
“进来说吧,别堵在门口,影响我做生意。”
酒吧里面光线很是昏暗,舞台上摆着一架旧钢琴,墙边则是一排红色沙发,虽然装修已经有些年头,却收拾得很干净。
女人自称芳姐,是红磨坊的老板。
“陈守义以前经常来?”陆川问道。
“谈不上经常,一个月来一两次吧。”
芳姐给几个人倒了水:“他不怎么喝酒,每次最多就要一瓶啤酒,坐一会就走。”
许队长继续问道:“那昨晚呢?”
“昨晚他十二点多过来的,脸色很难看,一进门就问阿兰在不在。”
“阿兰是谁?”
“以前在金澜国际做保洁的,最近没干了,偶尔会来我这里帮忙。”
陆川心里一动:“陈守义跟她谈了什么?”
芳姐摇了摇头:“他们在后面的卡座说话,我也没听清,只知道陈守义把一个什么袋子交给了她,后来阿兰先走,陈守义又在吧台坐了十几分钟。”
“他最后从哪里离开的?”
“后门呀。”
许队长皱了皱眉:“巷口监控没有拍到他。”
“后门通的是另外一条小巷。”
芳姐指了指酒吧里面:“那边出去就是锦华停车场,车子可以直接开进去,不一定要走长乐巷。”
陆川想起了小票背面的数字:“你们这里有没有三二七?”
芳姐皱了皱眉,表情有些不对劲,虽然只是一瞬间,但陆川还是看得清清楚楚。
“有……”她沉默了许久才说道,“我们这里以前是老歌舞厅,楼上有一排寄存柜,三二七是其中一个。”
许队长立刻说道:“带我们去看看。”
寄存柜在二楼走廊尽头,柜门已经生锈,上面还贴着很多年前的编号。
芳姐拿出备用钥匙打开三二七号柜。
柜子里没有纸袋,只有一把铜制钥匙。
钥匙不大,上面还挂着一块已经发黑的铁牌,隐约能够看见一行字。
金澜国际,B3西区。
罗浩很是好奇:“金澜国际还有地下三层?”
周启林立刻摇头:“我刚才看过建筑平面图,地下只有两层,一层停车,加上一层设备和仓储。”
许队长拿起钥匙:“看来咱们还得回去一趟。”
陆川却没有急着走,而是看向芳姐:“阿兰现在在哪里?”
“这个我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