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单,随后才抬头问道:“云水阁酒店是熊万贵开的?”
宋知夏点了点头:“明面上是别人名下,可村里人都知道,那就是熊万贵的地方。”
陆川把名单合上。
“那咱们的下一步,就从熊万贵和云水阁开始查。”
第二天上午,白龙沟的雨总算停了一阵。
山里雾气还是重,村路两边都是泥水。
经过昨晚的事之后,市公安在学校和卫生室都留了人,唐月梅和李大刚也顺利转到了市医院。
宋知夏暂时还留在学校,她坚持要把学生安顿好再走。
陆川没有强劝,只是让罗浩留在学校陪着市公安,自己和姜舒窈去了村口的守义茶社。
守义茶社是老供销社改的,一楼摆着几张茶桌,墙上挂着熊守义年轻时的照片,还有几块奖牌和证书。
“江南市优秀人大代表。”
“南河县乡贤理事会顾问。”
“白龙沟助学功臣。”
这些东西擦得很亮,显然经常有人打理。
柜台后面站着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穿着浅色毛衣,头发盘在脑后,气质和熊青那帮人完全不同。
她看见陆川和姜舒窈进来,没有露出多少意外,只是放下手里的账本,客气的说道:
“陆组长,姜处长,老爷子在楼上等你们。”
姜舒窈问道:“你是?”
“熊清岚。”女人笑了笑,“熊守义是我爷爷,我平时替理事会整理文书和账。”
陆川听到这个名字,心里微微一动。
熊清岚应该就是熊家理事会里管账的人。
上楼之后,熊守义果然坐在窗边喝茶,他今天穿得比昨天随意些,可那股架子还在。
“陆组长,姜处长,我就知道你们一定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