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什么？为什么会要他亲自来送？
这些问题不需要陆川去回答，纪委的人自然会自己去查。
三个人在车里又等了半个小时，确认没有遗漏之后才发动车子离开。
回去的路上林晚开得很慢，方远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像是在想什么事情。
陆川则坐在后排，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田野，心里却比来时平静了许多。
他手里现在有三样东西：黑色商务车跟踪秦雨桐的监控截图，赵大彪与李壬盛接触的视频，以及秦雨桐收到的那张威胁纸条。
三样东西单独拿出来都不够硬，但放在一起就足够有说服力，那就是显然有人在用非法手段威胁刘国栋案的关键证人，而这个人的保护伞是清水镇派出所所长李壬盛，李壬盛的后台是王志远，王志远的后台就是韩世泽。
铁证如山，他倒要看看韩世泽打算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