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贤良师,救救我!”
“是啊,大贤良师,你不是能画符治病吗,救救我们!”
四个染病的黄巾士卒翻墙进入郡守府,跪在张角面前,眼神中满是绝望与哀求,紧紧拽住张角的衣角,声音里带着哭腔,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这,哎!”
张角看着面前四个感染了瘟疫黄巾士卒,并没有见到瘟疫的恐慌,反而写满了焦虑与无奈。
“干什么呢,快,保护天公将军!”
一队黄巾亲卫大呼小叫冲了过来,抓住四名感染了瘟疫的黄巾士卒便往外面拖。
“大贤良师,你不能不救我们啊!”
“大贤良师,救命啊,我只要一碗符水。”
绝望而又悲戚的呼喊声,似乎一刀刀捅在张角心上。
“天公将军,末将仔细巡查府邸,定然不会再让乱军惊扰天公将军!”
亲卫将领周仓忙对张角道。
周仓、廖化两将本来随张燕在濮阳起义,张燕兵败后,两将便逃回了冀州,重回了张角麾下,如今正是张角的亲卫统领。
周围皆显得愤怒的一众亲兵把四个感染了瘟疫的人押下去。
能够成为张角的亲卫,都是张角的死忠,见到这些感染瘟疫的黄巾竟然冲击郡守府,他们只感觉愤怒万分。
“哎!”
张角看着亲卫把四个哭天喊地般求救感染了瘟疫的青壮拉下去,却是又忍不住一叹,在太平教中,他张角自称为“大贤良师”,能以符水治病救人,可如今面对这如汹涌潮水般蔓延的瘟疫,他的符水毫无作用,他心里清楚,这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平日里的镇定自若早已消失不见,张角眼神中甚至透露出一抹深深地悲哀与忧虑。
张角知道,这场瘟疫如果无法控制,太平教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根基将会瞬间崩塌。
当然,让张角感觉悲哀与歉意的是,他以符水,太平教义聚集了大量的百姓。
这些百姓都是信任他,乃至死忠于他的。
他似乎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些相信他符水的太平教众,死在他的面前。
想到两天前,他强装镇定,大声对恐慌的巨鹿城黄巾呼喊:“大家莫要慌张,这只是疟鬼一时作祟,只要我们心诚,苍天定会庇佑我们,让瘟疫退去。”
他的声音是多么无力啊。
这两天时间,他把经书翻烂了,各种药方都尝试了,但是,对于这瘟疫